盛少游夹在中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扰。
一边是“柔弱无助”、越发依赖他的花咏。另一边是突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似乎处处针对HS(间接针对花咏)的哥哥。
他试图在哥哥面前为花咏说好话,却总被盛沂南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挡回:“少游,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我只是在商言商。”
他看着花咏因为“工作压力”和“被沈总迁怒”而越发苍白消瘦的脸颊,心疼又无奈。他甚至开始怀疑,哥哥是不是对花咏有什么偏见?
这种拉扯感让他很不舒服。他第一次觉得,哥哥的守护,有时也是一种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