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众芳脸色一白,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上来......
耿介兮 沉默,他何尝不知?只是为人父母,
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如何能忍?
更何况,那血脉之力一旦失控,不仅木兰性命不保,
煞气外泄,恐将酿成波及千里的大祸。
“云姥的意思是……”
“堵不如疏。”云姥目光如古井,
“太古凶煞之力,性烈如火,刚猛难驯。
一味封禁,如筑堤拦洪,终有溃决之日。
若能寻得疏导炼化之法,化凶煞为己用,
非但可解危厄,木兰小姐未来成就,
恐将不可限量。”
耿介兮眼中灵光一闪。这个想法,
他不是没有过。但“太古凶煞之力”太过罕见,
相关记载只存在于最古老的残篇秘典之中,
且多语焉不详,只言其凶险,炼化之法更是虚无缥缈。
“敢问云姥,这疏导炼化之法,何处可寻?”
云姥摇头:“山海经古籍或有零星记载,但皆残缺不全。
不过……”她顿了顿,看向沉睡的木兰,
“老身方才发现小姐神魂深处,除却凶煞血气,
另有一丝极为隐晦的灵动生机,与这血煞之力相生相伴,
却又有微妙平衡,此或为一线天机。”
“一线生机?”固众芳急忙问道。
“似木非木,似水非水,温润浩瀚,
隐有滋养万物之意。”云姥沉吟,“或许是某种与
‘太古凶煞之力’相生相克的太古生灵血脉残留?
或是木兰小姐自身潜藏的某种特质?老身亦无法确定。
若能寻根溯源,查找此生机来历,
或许便是疏导血煞的关键。”
洞内一时寂静,只有招魂磷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许久,耿介兮愣冷声道:“无论千难万险,
我必为兰儿寻得一线生机。”
他看向妻子,固众芳泪眼婆娑,
却坚定地点头。两人目光交汇,
尽是为人父母的决绝。
这时,鹦鹉大叫道:“烦死了,烦死了!”
耿介兮 精神不太好,经过鹦鹉,
鹦鹉冷冷地瞪着他说:“烦死了!”
耿介兮对着鹦鹉说道:“再说烦死了,就把你烤了吃!”
鹦鹉立刻说道:“把你烤了吃!”
耿介兮气的恨不得打鹦鹉一下,
立刻被固众芳拦住,
“夫君,你看,兰儿眉毛动了一下,她听见鹦鹉在叫!”
固众芳惊奇的叫道。
云姥颔首,将古剑郑重收起:
“木兰小姐能听见鹦鹉叫唤,
说明她神志清晰,经脉没有被封死,
老身马上回去,查阅所有秘藏典籍,
并与几位隐世故交商讨,或能有所得。
此外,木兰小姐此次虽度过险关,
但身体亏虚甚巨,需精心调养。
这养魂洞天环境适宜,不宜轻动。
至少半年之内,不可离开,亦不可受外界惊扰。”
“有劳云姥费心。”耿介兮再次行礼,
“洞天内外,我已布下三重禁制,无人可入。”
云姥点头,又嘱咐了几句调养细节,便告辞离去。
她需尽快返回穹观,一来复命,二来着手查阅古籍。
洞内只剩下耿介兮夫妇二人与沉睡的女儿,
夫妇二人内心一阵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