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

“那你发誓。”

“我还以为你不信这个。”
任如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好。”

“我要你以你六道堂弟兄的名义发誓。我不想被你随意糊弄过去。”

“好,我发誓。”
他举着右手,看着任如意,又看看任安乐,一字一句地说

“我,宁远舟,六道堂堂主,今日以我六道堂兄弟之名发誓,必然遵守与如意和安乐之约,若有违背,我与六道堂弟兄不得好死。”
“等等,元禄不能算进里面。”

宁远舟愣了愣,看向她。
任安乐斗笠下的嘴角扯了扯
“我不舍得元禄有个不好的下场。”

她说得直白,可话里的维护,听得元禄心里一暖,脸“唰”地红了。
宁远舟看着任安乐,又看看元禄,心里有点酸,可又有点……高兴?
高兴任安乐在乎元禄,高兴她把元禄当自己人。

“元禄除外。”
他说,声音很温和。
任安乐点点头,可还没完。
“不成,你再说一次。因为如意姐的真名不叫任如意,你刚才发的誓不作数。”


“我真名是任辛。你再用这个名字说一次。”
任辛。
他瞪大眼睛,看着任如意,一脸难以置信。
就连元禄也把马车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任如意,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没有听错吧?
任辛?
那个安国朱衣卫左使,那个年少成名、手段狠戾、让人闻风丧胆的任辛?

“你……你就是任辛?”
宁远舟问,声音都在抖。
他有想过任如意的身份会很高,可能是个高阶使者,可能是个统领,可他没想到……她居然是任辛。
那个传说中的任辛。
那个比他更早成名,比他更优秀,比他更……传奇的任辛。
宁远舟看着任如意,看着她那双英气的眼睛,看着她挺直的鼻梁,看着她紧抿的唇。
是了。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身手,这样的狠劲儿,确实只有任辛才配得上。
那任安乐呢?
宁远舟转头,看向任安乐。
斗笠的珠帘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可她坐在那儿,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像一尊玉雕的神像,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任如意是任辛,那任安乐的身份……
宁远舟心里那股好奇,又涌了上来。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右手,看着任如意

“如此,你可算满意?”
任如意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宁远舟又看向任安乐。
任安乐斗笠下的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是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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