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现在惠还不配和他谈条件。惠不喜欢禅院家,但他觉得老头儿刚刚的话没错,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
“喂喂,老头儿,我还没死。”伏黑甚尔突然开口,另外两个人才从紧张的对峙状态下脱离。
“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利索点拒绝,少说这种无聊的大道理,就算没有你们,他不还是活这么大了?真觉得非你们不可?”
禅院直毘人不做声了,禅院家可以没有伏黑惠,但他也不能接受惠投入别人家。原本想拿捏几分,现在想想,可不是嘛,人家还有爹呢。
“那要不你也回来?”
“别恶心人,老头儿。”伏黑甚尔竖起了中指。
事情就算谈妥了,伏黑甚尔的存在为惠争取了最大的自由。
一大一小散漫地往外走,却见对面火急火燎赶过来的人。伏黑甚尔甚至没给对方半个眼神,那人却在他跟前站住了。
他很想说,好狗不挡道。
然而对面的金发少年虽然故作镇定,但少年的脸红是藏不住的。
他有病吧。
“甚尔君,你回来了?”
君?
“你谁?”
简短两个字彻底将禅院直哉击倒,他不记得他?是从来不记得还是忘了他?不管哪一种,他都不接受!
“我是禅院直哉!”
“哦,老头儿的儿子啊。”
更不想搭理了,和毛头小子有什么可聊的,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前走了。
诶?诶?这就走了?这对吗?
直哉感觉大脑的血瞬间上涌,他随意指了个人,“你!告诉我,他来这儿的缘由,一五一十不许漏掉一丝细节!”
……
自此伏黑惠有了出入禅院家的资格。今天是他第一次去禅院家学习的日子,他穿着轻便的武道服,整个人像挺拔的白杨。
“紧张吗?”
理真突然出现在镜子里他的身后。
“不,我想你一定也经历过这种。”
“想做得比我好吗?惠的话,一定可以的。”
镜子里理真笑得温柔,在他面前,逐渐有了身为哥哥的温和气质。
惠只一个劲盯着他,他想说,他从没想过把他当成对手,他只希望不会被他落下,如果离他很远,他想他一定会被忘记。
理真的身边,有太多人,他似乎是微不足道的一个。
“好了,去吧。如果有人欺负你,要记得和我说哦。”
惠直接被带到了禅院家的道场。他是提前到的,然而他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而且,是个……女孩儿。
那留着齐刘海的女孩儿很敏锐,看见他收起了棍子。
“你是谁啊。”
“伏黑惠。”
“哈?你不是禅院?那你怎么进来的。”
似乎正是在等这一刻一样,管家带着小孩们都进来了,站在了一排。
“听从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命令,从今天起,原禅院甚尔的儿子伏黑惠回归禅院家,可以自由出入。与各位小姐少爷们一起学习训练。”
很多小孩子都没有听说过甚尔的名字了,所以第一天,他们对惠的态度还算平常,更多的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