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理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会离开五条悟,甚至他的心里已经早早决定了未来要去高专。
沉默代表了回应。望月崇垂下头,自嘲般笑笑:“看来不行啊。”
“理真,即便知道那条路充满荆棘,也非走不可吗?你留下,哥哥会给你安排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保你余生无忧。”
理真手背在身后,目光坚定,“不了,兄长,这种生活你还是留给二哥吧。”
“我可以走了吗?”
望月崇没有回答,理真转身开门,“如果不让我自己选,那么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屋内一片寂静,只留一声叹息。
该拿你怎么办啊,我的傻弟弟。
望月理真已经不需要仆人带路了,他一个人在前面走得飞快,身后的仆从们尽职地追着他小跑。
“喂!”
有人站在屋檐,果然是讨人厌的望月隆一。一阵子没见,他好像又抽条了,块头也大了一些。
他蓦得往下俯冲,倒钩着屋檐,头倒着和理真四目相对。
“来比试比试?”
“好啊。”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两兄弟站在两边,手持武器较量。之前只是单方面的蹂躏罢了。
“听说你找了个体术师傅?好像是被禅院家赶出去的吧。废物就是废物,连认识的人也同样是废物。”
“不许你这么说我老师!”
自己可以说,别人凭什么对老师指手画脚的?理真握着咒具的手又紧了几分。
望月隆一看着理真的咒具笑出了声。
“真是寒酸呢,这还是上体术启蒙课统一发的来着吧,别说我欺负你,这里的武器,你随便挑。”
理真举起匕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随意挥舞了几下,定在身前,做好防御动作。
“不换,来吧。”
“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望月隆一一直在等这个时刻,自从五条悟为理真撑腰,那耳光的疼痛一直留在脸上,他当然不会手下留情。
包裹着咒力的子弹被不停射出,它们像是拥有意识一般前仆后继向理真冲去。理真狼狈地躲避,匕首抵抗子弹还没感觉手臂隐隐作痛。
而望月隆一就那么转换着各个方向攻击理真,悠闲地像出来踏青的。
远攻是他的优势项,要想打倒他,必须近身攻——
手臂被子弹击中的瞬间,冰凌从伤口冻结开来,他的左臂瞬间失去了控制,只感到彻骨的冰冷与疼痛。
“啊——”
失去平衡的身体支撑着翻转一圈,躲开了部分子弹,子弹撞击到地面,瞬间爆炸,理真整个人都被掀飞出去。
见他不动弹了,望月隆一走到他跟前,提起他被冻住的胳膊,又乍得松手,理真还是毫无反应。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有所长进,我还真是高看了你。”
望月隆一眼里兴致缺缺,没意思。大哥不许他私下打望月理真,他听大哥的,再说了,和废物较劲,赢了又怎么样。
突然感觉自己成熟了不少,还有点小骄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