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理真也许还有犹豫,但惠一向不喜管太多,他竟然专门给他打电话,那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你家细聊。”
“好。”
“对了,这是你的号码吗?”
“我在电话亭,我怕他看出来,跑了很远才找到一个。”
“呃……这么晚了,你等我,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都习惯了。不会和别人搭话,回家再给你打一个。”
也不等理真说话,电话被挂断了。
惠还真是,一如既往不想麻烦人啊。
第二天,等理真结束了课程,抽空去找惠时。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两个小孩在阶梯上坐着,惠有些垂头丧气,他没看住他。
“没事,我大概知道他会去哪儿。”
理真伸出手,“走吧。”
另一边,伏黑甚尔打了个喷嚏。
“有不好的预感呢。”
一旁传来打火机的金属声,西装革履的孔时雨懒懒坐下。
“你犹豫那么久,还以为你不会接。”
甚尔甩了甩手中的票。
“我现在可是要养两个孩子的人。”
“别恶心我。”他缓缓吐出烟圈,“我可不信你会改过自新。”
“说实话,我也觉得不会。”甚尔跟着一起笑,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不受控制的,他扫视全场。
“这里可有小孩子,请不要吸烟哦。”
孔时雨指间的烟掉到地面,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这位叔叔,刚刚的悬赏,我只听到一半,可以详说吗?”
孔时雨觉得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他和甚尔调性不合,除了任务,他不会联系他分毫,这次也只是来沟通任务内容的。
谁知道此刻,他被两个小孩虎视眈眈盯着,一旁的罪魁祸首像没事人一样。
“惠,好久不见,你都这么大啦。”
本想拉近一下关系,没想到惠只“嗯”了一声,不接话了。板着脸的样子和他爹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选择迎接另一个小孩子的笑脸攻击。
“请你一五一十讲清楚吧,这位叔叔。”
“我叫孔时雨。”
“好的,这位叔叔。”
从孔时雨的口中,理真得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任务确实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明面上有两波人对星浆体心怀不轨,一边是诅咒师集团Q,他们想杀了星浆体,让天元暴走,颠覆现今的咒术秩序。
另一边是盘星教,他们是天元大人的狂热信徒,认为星浆体与天元大人同化玷污了其信仰的纯粹,于是盘星教发出了悬赏,抓住星浆体带到指定地点,生死不论。随着时间的推移,金额在逐渐膨胀。
暗处的老鼠更是不知凡几了。虽然防不胜防,但他们总该先把明面上的人料理掉。
“老师,你就这么接了?”理真和惠齐刷刷看过来。
“这……我这不是……”
盯着惠的眼睛,他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了。”
“没骨气!”
理真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知道是五条悟接的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