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像你这样的

见她停筷，王俊凯抬眼扫了一遍，外表好看的都吃了，带黑色的不碰，海鲜类的吃了一点，白米粥没动。

顾晚见他目光落在她手边满满的白米粥上，其他的都是两人公摊，就白米粥看上去是一人一碗。

他会不会觉得我浪费粮食？不太可能，桌子上那些哪个不比白米粥贵。

他不会是要让我把白米粥喝完吧？

一瞬间，顾晚八百个猜测……

好在王俊凯只是扫过，然后开口问她：“吃饱了？”

顾晚连连点头，“嗯嗯嗯，饱了。”

好似在说，她真的饱了，白米粥就不喝了。

她的前半生都在喝白米粥，怕了怕了。

王俊凯：“饱了就好，过来看个东西。”

顾晚积极的踏着小碎步跟在王俊凯后面，王俊凯坐在沙发上，她也跟着坐了半个屁股在上面，离王俊凯半臂远。

王俊凯余光看着她的小动作，手里的平板调出一段监控画面，半转向顾晚让她看着。

顾晚挑眉，申着脖子看，这不是她一个月前穿过来，在酒吧的监控吗？给她看这个干什么？

王俊凯修长的手指点着监控中的帽子口罩全覆盖的服务员， “你仔细想想，还记不记得这个人的样子？”

顾晚看了看王俊凯，又看了看监控，来回看，最后艰难的说出实情：“不记得了。”

王俊凯眼睛微微眯起，危险性油然而生，让顾晚不禁想起被他掐住脖子的感觉，窒息。

“我……我真不记得了，我在别墅当了那么久的米虫，安逸的生活容易使人类的大脑退步，况且……”顾晚指着监控里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况且他裹成这个样子，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啊。”

“谁会特意去记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啊，除非是像你这样的。”顾晚捧着脸歪头欣赏王俊凯的桃花眼。

王俊凯食指抵着顾晚的脑门往后推，自言自语似的重复四个字：“平平无奇。”

被推了一下顾晚才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越凑越近，活脱脱一个被美色迷惑的色女。

“左航，筛选一下，眼睛平平无奇的人。”王俊凯打电话说道，平平无奇四个字咬字微重，像是为了凸显出它的重要。

左航按照吩咐去排查。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顾晚瞧着桌上的茶具都收走了，现在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哦，有一台电脑，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清脆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霸总不好当，黑道大佬更不好当，王俊凯是怎么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的？真的不会累死吗？可能因为这是小说世界吧。

顾晚瞧了瞧角落里那些来看望王俊凯的人带来的鲜花。

王俊凯住院后，想巴结讨好的人络绎不绝，送来的鲜花也都被左航收在一角，都是搞黑道的，谁也没有空理那些花花草草，它们的命运可能就是等自然枯萎后直接丢弃。

王俊凯现在在认真的办公，顾晚一时找不到事做，商业的事她更不懂，想抱金大腿，那就从大佬的生活入手。

把习惯变成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