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说完这句话的戚许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低下头咬咬牙,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愿意和我交尾吗。


好啊。
戚许以为她听错了。
杨博文的回应就好像是戚许问他的问题是你今天吃饭了吗,他回答吃了一样,平静又干脆。
你说的是,好?


没错。

我说的是好。
戚许的手指都攥白了,耳尖的温度烫得能煎蛋,她盯着杨博文的脸,半天说不出话,直到他轻轻伸出手,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

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杨博文轻轻拉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她一样,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我还以为,你要再问一遍。
……啊?


我怕你后悔。
他收紧了手臂,他想再也不要克制自己的感情,如果他早点透露出对戚许的爱意,会不会昨天站在台上的雄性会是他。
……我不后悔。

那……晚上见?


嗯。
刚松开戚许的那一秒,只见怀里的人直接脚底抹油溜走了。
杨博文心底的涟漪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
你也没说他答应的这么干脆,我以为我们得拉扯几天。


宿主,杨博文好感度达到了95,想让他不答应也难啊。
戚许一溜烟跑到了柜台处,她看着陈浚铭一个人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就立马坐在了他的身边,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一下她心里的尴尬。

戚许姐,是不是跑的太着急了。

脸怎么这样红。

是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

我就是有点热。

陈浚铭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陈浚铭清楚的知道,外面就算刮风下雨打雷,屋内温度都会一直保持恒温。
他没有拆穿,只是细心的从沙发边拿起一张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戚许姐要不要吃冰淇淋,我去给你拿。
好,谢谢浚铭。

陈浚铭没一会儿就端着两盒冰淇淋回来,一盒草莓味递到戚许手里,自己留了一盒原味的。
他挨着她坐下,看着她小口小口咬着勺子。

是有什么心事吗。
戚许的手猛地一顿,冰淇淋勺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低下头,用冰凉的盒子贴住发烫的脸颊。
没…没有啊。

陈浚铭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自己的毯子往她那边又拢了拢。

好,反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戚许姐。
戚许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凉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耳根却莫名有点发烫,她小声应了一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为什么都对她这么好,要不干脆全娶了算了。
晚上到底该怎么面对杨博文还是个难题。
她也不是不负责的那种人。
可是这么多人,要办多少场婚礼啊。

宿主,只有娶的第一个雄性才有资格办婚礼,其余的交换信物走个过场即可。
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