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她想说,可只要一开口,就是钻心的灵魂灼烧,就是吐血重伤,她连一句真话都无法说出口。
她只能死死攥着掌心的小刀,用疼痛保持清醒,用眼神死死盯着左奇函。
##林欢(戚许) 左奇函。
##林欢(戚许) 我需要你把那个古符拿过来。
可左奇函只是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半分松动,语气沉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能答应你。

我需要给戚许一个交代。
##林欢(戚许) 你要做什么……
左奇函一步步上前,不容反抗地攥住她纤细的右手,指尖用力扣住她小指。
戚许拼命挣扎,疯狂摇头,眼神哀求、惊恐、绝望,她想嘶吼辩解,可只要一碰及身份真相,喉咙便是火烧剧痛,一口腥甜涌上喉间,只能硬生生咽回去。1
寒光一闪,利落干脆。
他毫不犹豫,抬手直接斩断她一根小指。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整只手掌。
钻心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戚许浑身剧烈颤抖,疼得蜷缩身体,却连一声完整惨叫都发不出。

林欢,这是你自己做的孽。
他没有包扎,没有怜悯,转身就走,重重锁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戚许一人。
断指剧痛刺骨,孤立无援,无法诉说,无法辩解。
戚许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死死的咬住下唇。
满地的鲜血。
她已经痛到无法呼吸,最后直直的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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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
左奇函看见“戚许”坐在柜台前和陈浚铭说笑,他大步走上前,把手里的布放在了柜台上。

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
#戚许(林欢) 这是什么。
林欢拿起桌上的布,她把布掀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抹刺眼的红,而最深处是一根小指。
那是刚刚从她手上生生斩下的,属于林欢身体的小指。
林欢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
#戚许(林欢) 你这是……?

这是林欢的手指。

戚许,我知道她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所以我……
她看着那根血肉模糊的断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喜欢左奇函,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可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了给戚许一个交代,毫不犹豫地斩断了她的手指。
如果今天站在楼上,被斩断手指的,是真正的她自己,左奇函会不会也一样,毫不犹豫地挥下刀?
巨大的恐慌与难过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她几乎要站不稳。
#戚许(林欢) 她好歹也喜欢了你那么久。
随后,她只能低下头,用戚许惯有的温和语气,轻轻说了一句。
#戚许(林欢) 辛苦你了。
林欢原本的情绪立马被抚平,如果她以后就是戚许,那之前那具身体就算是死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戚许(林欢) 你想不想,做我的兽夫。
她突然抬头,对着左奇函说。
这种眼神,让左奇函眼熟。
那是林欢看他时,才会有的藏不住的炽热与爱慕。
可他没有深想,握住了她的手。

我……当然愿意。
别搞呀!左奇函 这第一次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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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补药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