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 “先吃口热的垫垫胃,一路赶过来,你路上肯定没好好吃过一顿。”
唐怜月语气自然,手上动作也没停,又夹了一筷笋尖放进她碗边。
#唐怜月 “这家的笋是今早新挖的,我闻过了,没放太多油。”
他说完便也提起自己的筷子,却没急着吃,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低头夹起那块鱼肉送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认真进食的小猫,眼底便浮上难得一见的笑意。
##唐舞 “师兄,你再夹我碗就要堆成山了。”
唐怜月正拿着银勺,替她撇百合莲子羹上的浮沫。听见这话,他手腕微顿,抬眸撞进她澄澈的眼睛里。
就在这间隙,唐舞飞快地夹起那截笋尖,越过桌面,夹进师兄碗里。
唐怜月放下汤勺,提起自己的筷子,把那筷笋尖夹起来,送进口中。
嚼得很慢,像是品什么珍馐美味,末了眉眼舒展:
#唐怜月 “嗯,好吃。”
他说得很认真。旁人捧上来的山珍海味他未必正眼瞧,但这截笋,是他此刻最想尝的味道。
说完,他又夹了一块无刺鱼肉放进她碗里,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唐怜月 “我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我想看着你吃。”
他又夹了一筷鱼肉放进她碗里,语气温温和和的:
#唐怜月 “看着你吃,我就高兴。”
唐舞耳尖微热,不再吭声,低头继续跟碗里的鱼肉较劲。
#唐怜月 “城东有个集市,你不是想要好好逛逛,我打听过了,过几日就有集会。”
唐舞眼睛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唐舞 “你怎么还记得!”
#唐怜月 “你说过的我都记在心里,不会忘。”
##唐舞 “师兄你真好,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师妹!”
唐怜月没接话,转身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三天的日子过得极快。
他们沿着长街慢慢逛,唐舞出了唐门看什么都新鲜,在糖画摊前站了半天,看老汉舀一勺糖浆手腕一转就勾出个龙首,她“哇”了一声拿手指头比划着也要试试;唐怜月就在旁边站着等,看她弯着腰手忙脚乱地画出一团歪歪扭扭的东西,老汉笑眯眯地夸“姑娘画得生动”,唐舞转过来举着那坨糖画给他看。
##唐舞 “像不像猫?”
#唐怜月 “像只兔子。”
#唐怜月 “……也像。”
唐怜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也……像你。
唐舞自己看了看,居然还挺满意。
##唐舞 “兔子也行。”
她咬了一口糖画,脆生生的响,唐怜月走在旁边不着痕迹地换了半边位置,替她挡着街道上挤过来的人潮。路过卖铃铛的小摊时她脚步慢了半拍,唐怜月停下来,指了指那串细铃铛:
#唐怜月 “喜欢?”
##唐舞 “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唐怜月没多说,付了钱把铃铛递到她手里:
#唐怜月 “拿着玩,走路时无聊可以把玩。”
唐舞接过去攥在手心,铃铛压着掌心的凉意,她抿嘴笑了一下:
##唐舞 “知道啦,师兄。”
中午在江边小馆子吃鱼。
唐怜月点了清蒸鲈鱼和嫩笋尖,老板娘送上菜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笑着搭话:“客官是带妹妹出来玩啊?这道笋是我们家招牌,今早刚挖的——”
#唐怜月 “嗯。”
唐怜月应了一声,表情淡淡,手上却已经夹了一截嫩笋尖放进唐舞碗里。
“多谢客官。”老板娘识趣地走开。
唐舞咬着筷子头看他。
她有时候会想,师兄这个人,好像把什么事都做好了才给她,从来没让她操过心。
从小到大,从唐门到江湖,她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站在旁边,替她把路都铺平,后面的事都不需要她操心。
或许这就是师兄的责任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唐怜月只对她好,其余人在他眼里还没有指尖刃重要。
而指尖刃除了对敌消耗的多,剩下的都在唐怜月逗师妹反被师妹收走了。2
师兄妹就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