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琼早就得知此事,如今不过是将计就计,与谢玥央也提前打过招呼。
生怕此事吓到她。
来报信的是鹿白安插在宫中的眼线,那时萧昭琼正在与谢玥央一起讨论书画,一个不起眼的侍女凑到萧昭琼耳边,俯身耳语了几句。
萧昭琼面色不变,微微点了点头。侍女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萧昭琼看完,随手将纸条递给了谢玥央。
谁附议,谁沉默,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桩桩,一件件,写的清清楚楚。
谢玥央接过,眉头先是蹙起,随即又慢慢舒展开来。到最后,嘴角竟含着笑意。
谢玥央“昭琼,事情一切都在你的方向中施行,下一步,也可以开始了。”
萧昭琼反而一脸怒意,语气中带着火气:
萧昭琼“那些人竟拿你做文章,真是不知所谓。”
谢玥央微微怔住。
谢玥央伸出手牵住萧昭琼的右手,声音轻柔带着笃定:
谢玥央“没事,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能为昭琼分担一些火力,让这把火烧得更大些,我求之不得呢。”
谢玥央的眼中,没有半分勉强、畏惧。只有坦然、从容。
萧昭琼叹出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带着心疼:
萧昭琼“你啊,就知道说这些宽慰人的话。”
谢玥央“怎么是宽慰呢,明明是我的真心话。”
谢玥央“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自是要同舟共济。他们冲我来,总比全冲着你去好。你若被他们盯死了,后面的事只会困难百倍。”
谢玥央“我从没有觉得你为我带来了麻烦,是我心甘情愿参与进来,与你无关。”
萧昭琼被说的眼眶含泪,眼珠落了下来。
萧昭琼“你本不必牵扯进这件事,都是为了我,我心中怎会不愧。”
谢玥央“放心,他们不敢对我动手,只会在暗处耍嘴皮子,吓不到我。”
说着又做了几个搞怪的动作,萧昭琼才绽放笑颜。
萧昭琼“好,那就让他们看看,拿你做文章,是他们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
萧昭琼表情肃穆。
萧昭琼“玥央,明日你先不要来,等我邀你时在过来。”
萧昭琼“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并不平静,因这件事吵得天翻地覆,加上北离并无大事发生,这件事就成了天启百姓的饭后余乐。
太安帝随按下不表,却也没有阻拦其他皇子底下的小动作,只冷眼瞧着。
议论纷纷中,流言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谢玥央已经是内定的靖王妃,只等赐婚。
有人说长公主拉拢谢家,是为了给弟弟铺路,心思昭然若揭。
还有人说,靖王之所以留宿,就是为了和谢玥央私下见面,两人早已情愫暗生,许下此生。
这些流言,当然都是假的。
可谁在乎真假?
落羽王府中,落羽王听着这些禀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在他看来,这些愚民也就这种时候才有用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现在是皇妹要做出选择,是要继续参与储位之争还是安安分分不参与朝堂之事。
青王府中,萧燮听完禀报,越发高兴。
这几日拉着应弦邀了戏班子入府,听了不少的戏,心情一直很好。
能不出头就让萧昭琼吃亏,那叫一个厉害。
落羽王就站着长子之名,无任何建设。
能不废吹灰之力就把水搅浑,让萧燮体验到当幕后之人的爽感。
景玉王府,萧若瑾在跟萧若风对弈。
两人一起听完了禀报,面色如常,仍旧落下一子,萧若风倒是有些坐落不安。
萧若风“皇兄,此事真要做到如今地步?”
萧若瑾抬起头,看着他。
萧若瑾“若风,此事发展到如今非一人之功,皇兄知你心中还念着安宁,但也要分轻重缓急。”
萧若瑾“你放心,此事一过,我便去面见父皇为安宁求情。”
萧若风这才放下心来,有皇兄此话,安宁又深受宠爱,此事对她来说不算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