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的皇上脸色一黑,扯了扯嘴角,想要开口,却又梗着脖子说不出口。
皇上……
臣子:“……”
鲁国使者:“……”
贺峻霖心下一动,杯中酒一抖,洒了些。
皇上这是开始对付严浩翔了?
这皇宫终究是要变天了……
鲁国三王子:“严将军这是拒绝了我的妹妹,鲁国的公主?”
严浩翔挑了挑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严浩翔鲁国二王子不是聪慧过人?我这大白话也听不懂了?
鲁国使者看了眼皇上,又看了眼严浩翔,眼睛眨巴眨巴的。
不是?!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吧?!
皇上严将军如今已过十八,早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严家也该再延下血脉了,就算严将军不喜远娶,也该在京城娶个貌美姑娘了。
严浩翔一愣,余光扫过旁边坐着的贺峻霖。
严浩翔臣早已心有所属。
————
鲁国使者这次来京气到胸闷,回来鲁国的三王子全盘与国王说了,把国王气的连夜写了一大篇书信,千里迢迢传书到皇上宫里。
皇上自己都被气昏了头,后悔多问严浩翔那一句,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与鲁国那一点情意,恐怕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去。
他用毛笔在纸上慢慢描着某人的轮廓,边界处透着暧昧不清的墨痕。
那画中人眉眼轻秀俊朗,挂着一副轻淡矜持的笑。
细看,便能发觉是贺峻霖的模样。
皇上果真是感情用事啊……贺儿。
————
贺峻霖鬼鬼祟祟的在严府墙角,不知干什么,闲情逸致的走来走去。
严浩翔喂。
贺峻霖!
贺峻霖被吓了一机灵。
贺峻霖抬起头,发现严浩翔就坐在墙瓦上,斜睨着眼往下看。
严浩翔在这干什么?
贺峻霖我……我走走路!不行吗?
严浩翔走路走到我严府来了,贺公子,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准贺宰相。
严浩翔准备什么时候进宫当官?
贺峻霖……
贺峻霖关你什么事?
严浩翔确实。
严浩翔笑容弧度更大了。
严浩翔确实与我无关。
贺峻霖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浩翔贺公子,最近不太太平,还是乖乖回家比较好。
贺峻霖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贺峻霖抬头与严浩翔对上视线,他的眼神特别执着,仿佛要将严浩翔看穿。
严浩翔没有移开视线。
严浩翔严府近日准备勿忙,不便待客,望贺公子海涵。
贺峻霖好,我走。
严浩翔慢走,不送。
贺峻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可眼角却泛着一抹红色。
他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身影。
直到对方抬脚回到马车后,严浩翔才垂眸从墙上跳了下去,刚巧贺峻霖忍不住掀起帘子往后看去。
空无一人。
贺峻霖严浩翔……
他咬牙切齿。
装无情是吧?
自己好不容易想通,劝说自己放弃曾经恩怨,尝试和严浩翔好好交流交流。
可如今……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
严浩翔回到卧房,一头扎进了被褥里,平复着压抑的心情。
他不是故意不离贺峻霖的,只是他回京后,宫中局势开始变化,不少臣官明里暗里想给他不少好处,自己的秘宾也养在别处蓄势待发。
所有的一切,都差一个导火线,不管是什么,只要不让自己搭上奸臣的世名,严浩翔愿意一试。
这狗皇帝不仅一心想杀了他,怕是他的九族也是一个不放。
太后自然也站在自己这边,严浩翔这次来京早已做好了最后的打算。
所以。
严浩翔眸色一暗
这个导火线是谁都行,就是不能是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