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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宴会上的插曲

HP:巫师界革命的火光

1965年12月23日,瑞士,沙菲克庄园,宴会厅

宴会进行到甜点环节,家养小精灵们悄无声息地端上镀银托盘,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魔法甜点:会变换颜色的水果塔、散发星光的布丁、还有自动演奏微型交响乐的巧克力喷泉。长桌旁的谈话声已经放松了许多,酒精和美食缓和了最初的紧张气氛,人们开始谈论不那么敏感的话题——魁地奇联赛、新出版的魔法理论著作、布斯巴顿与德姆斯特朗最近的校际竞赛。

吉尔伯特坐在儿童长桌旁,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一小块薄荷口味的魔法蛋糕。西里斯被母亲叫走后还未回来,桌上现在只剩他一个五岁的孩子——其他稍大些的孩子已经离席,在庄园管家的监督下进行“安全”的社交游戏。

文达坐在不远处的主桌,与埃德加·沙菲克和几位德国巫师交谈,但吉尔伯特注意到她的余光从未完全离开过他。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手指轻轻摩挲杯柄——这是预先约定的信号,表示一切正常,但保持警惕。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厚重橡木双开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家养小精灵的通报,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预兆。门就那样敞开了,像一张突然张开的嘴。

大厅里的谈话声如潮水般退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很高,异常瘦削,黑色长袍如活物般在他周身飘动,仿佛浸透了最深的夜色。他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在魔法烛光下泛着大理石般的光泽。高挺的鼻梁,薄而缺乏血色的嘴唇,最令人不安的是那双眼睛——猩红色,如同凝固的血液,瞳孔细长如蛇。

汤姆·里德尔,或者说,现在越来越多被称为“伏地魔”的男人,站在门槛上。

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他的出现弥漫开来。那不是物理上的压迫,而是魔法层面的重压——一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魔力场,像冬季寒潮般席卷整个大厅。壁炉里的火焰瞬间低伏,天花板上的星空图闪烁不定,几个水晶酒杯发出细微的裂纹声。

吉尔伯特的右眼突然剧烈刺痛。

未来碎片如破碎的玻璃般刺入意识:燃烧的村庄,尖叫的人群,绿光闪烁,黑色面具,骷髅与蛇的标记在空中狞笑...然后是更远的画面,模糊不清,但充满痛苦与黑暗。他放在腿上的手微微颤抖,但表情保持平静——父亲教导过他,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时,第一个泄露情绪的人先输。

“不请自来,里德尔先生?”埃德加·沙菲克站起身,声音沉稳,但吉尔伯特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今天的宴会仅限受邀家族。”

伏地魔微微一笑——一个没有温度的、纯粹肌肉牵动的表情。“沙菲克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但我听说今晚欧洲最古老的一些家族在此聚会,讨论...未来方向。我想我或许能提供一些见解。”

他的声音平滑如丝绸,却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嘶嘶尾音,仿佛毒蛇吐信时的余韵。他步入大厅,黑色长袍拖曳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无声无息。身后跟着三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散发出的黑暗魔力让几个敏感的巫师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莱斯特兰奇夫妇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罗道夫斯几乎要起身迎接,但被妻子一个细微的手势制止。马尔福父子保持坐姿,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悄悄滑向长袍内的魔杖。法国和德国的巫师们表情各异,有的警惕,有的好奇,有的明显不悦。

伏地魔的目光扫过大厅,那双红眼睛似乎能看穿每个人的灵魂。当他看到文达·罗齐尔时,停顿了片刻。

“罗齐尔女士,”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圣徒们终于决定重新参与社交活动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个人兴趣?”

文达优雅地放下酒杯,站起身。她比伏地魔矮一个头,但气势丝毫不减,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迎上那双猩红瞳孔。“社交活动总是值得参与的,里德尔先生。尤其是当主人是沙菲克家族这样的古老盟友时。”

“盟友,”伏地魔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它的滋味,“一个有趣的词。在这个变革的时代,选择正确的盟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不是吗?”

他继续向主桌走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几个年幼的孩子开始不安地扭动,一个三岁的卡斯特罗家女孩开始低声啜泣,被母亲迅速抱离大厅。

伏地魔最终停在主桌前,目光落在沙菲克身上,但余光却瞥向了儿童长桌——准确地说,瞥向了吉尔伯特。

“我听说今晚有一位特别的年轻客人,”伏地魔说,声音依然平滑,“格林德沃家族的继承人。在一个...不太可能的地方长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吉尔伯特身上。

五岁的孩子放下银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从容不迫。然后他抬起头,迎上伏地魔的目光。蓝眼睛对红眼睛,清澈对深渊。

“纽蒙迦德的山景很美,里德尔先生,”吉尔伯特的声音清脆,在大厅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向您推荐几条观景路线。”

大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伏地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这次是真的被逗乐了,虽然那笑意从未到达眼睛。

“勇敢,”他评价道,然后转向文达,“而且口齿伶俐。盖勒特教得不错,考虑到他的...处境。”

文达的表情纹丝不动:“盖勒特先生始终重视教育,无论处境如何。”

“确实,”伏地魔缓缓点头,“教育塑造未来。而我,恰巧对塑造未来很感兴趣。”他再次看向吉尔伯特,“告诉我,小格林德沃先生,你了解当今巫师界的状况吗?了解我们面临的...困境?”

吉尔伯特的右眼再次刺痛,新的碎片闪现:魔法部大厅,福吉在发言,背后是巨大的黑魔标记;尖叫棚屋;一座桥上,绿光闪烁...他眨眨眼,驱散幻象。

“我了解历史,里德尔先生,”他谨慎地回答,“父亲教导我,理解过去是解读现在的关键。”

“明智的教导,”伏地魔说,“那么你从历史中学到了什么?关于巫师与麻瓜的关系?关于权力的本质?关于...改变的必要性?”

问题如毒蛇般缠绕而来,每一个都是陷阱。大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连壁炉的火焰都静止了。

吉尔伯特感到文达的目光,也感到其他圣徒成员的注视——虽然他们隐藏在宾客中,但此刻都在等待他的回答。他想起父亲的教导:面对直接的问题,有时最好的回答是另一个问题。

“我从历史中学到,真正的改变往往始于意料之外的地方,”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就像今晚,您的到来显然出乎所有人意料。”

伏地魔的红眼睛微微眯起。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发出一声轻笑:“机敏。格林德沃的血脉确实不同凡响。”

他突然转向整个大厅,黑袍如蝙蝠翅膀般展开:“请原谅我的打扰,各位。我只是想亲自看看,在这个决定性的时代,欧洲最古老的家族是否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变革。”

他的目光扫过莱斯特兰奇夫妇,他们几乎难以掩饰激动;扫过马尔福父子,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颔首,卢修斯则挺直脊背;扫过其他家族,一些人回避目光,一些人勇敢对视。

“有些人选择固守旧日荣光,蜷缩在祖先的阴影中,”伏地魔继续,声音如丝绸裹着的刀刃,“而另一些人,则看到更广阔的视野。巫师天生就该统治,这是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的责任。麻瓜和他们的科技只是暂时的喧嚣,真正的力量——”他举起苍白的手,手指修长如骨,“在这里,在我们的血脉中,在我们的魔法里。”

一些巫师点头赞同,一些面露忧色。吉尔伯特注意到西里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大厅门口,拉着弟弟雷古勒斯的手,灰色眼睛紧盯着伏地魔,表情混合着好奇与本能的反感。

“但力量需要引导,”伏地魔继续说,声音渐低却更具穿透力,“需要远见。有些人曾经有过远见——”他看向文达,“但被短视者囚禁。有些人试图妥协——”他的目光扫过几个中立家族的代表,“却在软弱中迷失方向。现在,新时代需要新的领导者。”

文达终于开口,声音如冰刃划过寂静:“每个时代都有自诩的‘新领导者’,里德尔先生。真正的考验不在于宣言,而在于结果。在于能否建立持久的东西,而非仅仅...破坏。”

这是圣徒与食死徒理念的第一次公开碰撞,虽然披着礼貌的外衣,但锋利如刀。

伏地魔转向文达,红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破坏往往是重建的必要前奏,罗齐尔女士。有时,必须烧掉枯木,新芽才能生长。”

“或者,你烧掉的是整片森林,只留下一片焦土。”文达平静回应。

大厅里的紧张气氛几乎触手可及。吉尔伯特看到几个巫师的手已经握住魔杖,沙菲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们躲在阴影中颤抖。就连天花板的星空图也停止了运转,仿佛宇宙本身在等待这场对峙的结果。

伏地魔盯着文达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微笑——这次,那微笑中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情感:欣赏,以及毫不掩饰的野心。

“我很享受这次交流,”他说,向后退了一步,黑袍随之摆动,“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罗齐尔女士。还有你,小格林德沃先生。”他的红眼睛锁定吉尔伯特,“霍格沃茨见。我很期待看到分院帽会把你放在哪里。”

说完,他转身,三个兜帽身影紧随其后,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门外。大厅的门无声关闭,仿佛从未打开过。

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人们开始大口呼吸,低声交谈如潮水般涌起。壁炉火焰重新跳跃,星空图恢复运转,但气氛已经永远改变了。

“抱歉,各位,”埃德加·沙菲克的声音有些紧绷,“显然我们的安全措施需要重新评估。请大家继续享用甜点,我会处理后续事宜。”

文达坐回座位,向吉尔伯特投去一个细微的点头——做得好。然后她转向沙菲克,开始低声交谈。

吉尔伯特感到右眼的刺痛终于消退,但那些未来碎片留下的寒意仍在。他看向大厅门口,西里斯还站在那里,灰色眼睛与他对视。西里斯做了一个“跟我来”的口型,然后拉着不情愿的雷古勒斯悄悄溜出侧门。

几分钟后,吉尔伯特以需要新鲜空气为由离开宴会厅,在文达允许的目光中走向通往冬季花园的走廊。

西里斯在那里等他,独自一人。

“雷古勒斯呢?”吉尔伯特问。

“交给克利切了,我们家的家养小精灵,”西里斯靠在冰冷的玻璃上,“他巴不得有机会照顾‘真正的布莱克继承人’。”语气中的讽刺显而易见。

两人沉默片刻,花园里的魔法植物在夜色中散发柔光,远处的山峦轮廓在雪光中依稀可辨。

“那个人,”西里斯终于开口,“伏地魔。他很...强大。但也很可怕。”

“黑暗魔法会在使用者身上留下印记,”吉尔伯特轻声说,“他的力量是真的,但他付出的代价也是真的。”

西里斯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吉尔伯特没有回答,只是碰了碰右眼角。西里斯似乎理解了,没有再追问。

“他说霍格沃茨见,”西里斯说,“你会来霍格沃茨吗?五年后?”

“我的名字已经在准入之书上,”吉尔伯特点头,“1971年,如果我父亲同意。”

“我明年就要满七岁了,”西里斯说,“然后1971年入学。我们可能会在霍格沃茨遇到。”

吉尔伯特看着西里斯,右眼微微发热,但不是刺痛——这次是温和的暖意。他看到模糊的画面:两人穿着不同颜色的长袍,在城堡走廊相遇;在湖边交谈;在星空下...然后是更远的画面,痛苦但重要的画面。

“我们会遇到的,”他说,声音比预期更肯定,“在霍格沃茨。”

西里斯笑了,那是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好。不管分院帽把我们分到哪里——格兰芬多,斯莱特林,管他呢——我们做朋友。真正的朋友,不是那种因为家族不得不在一起的朋友。”

他伸出手,孩子气但真诚。吉尔伯特握住,感到西里斯手心温暖,与自己微凉的手指形成对比。

“真正的朋友,”吉尔伯特重复,“无论分院结果如何。”

“无论家族怎么想,”西里斯补充,灰色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我讨厌他们那些纯血统的废话。雷吉可以继承那些,我不需要。”

“有时候,逃离一个地方的最好方法,是找到另一个值得去的地方。”吉尔伯特说,这句话听起来不像五岁孩子会说的,但西里斯似乎并不觉得奇怪。

“霍格沃茨,”西里斯望向窗外远处的黑暗,“那会是我的地方。远离布莱克老宅,远离那些尖叫的画像和没完没了的家谱课。”

“也可能是我的地方,”吉尔伯特轻声说,“远离高塔和...过去的阴影。”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是舒适的沉默。花园里的魔法仙客来开始轻声哼唱一首古老的圣诞颂歌,音符如雪花般飘散在寒冷空气中。

“我得回去了,”西里斯最终说,“母亲会开始找我的。宴会不会持续太久,伏地魔这么一闹,大家都会想早点离开。”

“我也该回去了,”吉尔伯特点头,“文达姨姨会担心。”

他们握手道别,西里斯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转身跑回主楼,黑色卷发在走廊烛光中跳动。

吉尔伯特独自在花园停留片刻,手指轻抚胸前的渡鸦胸针。伏地魔的红眼睛在记忆中闪烁,与西里斯的灰眼睛重叠。旧的黑巫师势力与新的,格林德沃的遗产与里德尔的野心,圣徒与食死徒——所有线头都开始汇聚。

而他和西里斯,两个尚未入学的孩子,已经站在了这些交织的线中央。

他抬头看向天空,冬夜的星辰冰冷而清晰。右眼角微微发热,但不是预言的刺痛,而是一种确定感——无论未来如何,霍格沃茨将是他和西里斯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

“1971年,”他轻声对星空说,“还有五年。”

然后他转身,走回温暖的灯光中,走向等待他的世界——那个充满试探、谋划和伏地魔红眼睛的世界。但他不再感到孤单,因为一个约定已经在两个男孩之间达成,简单如握手,坚定如誓言。

在走廊的阴影中,一个家养小精灵的大耳朵动了动,然后啪的一声消失,去报告它所听到的一切。而在更远的英国,某座阴森的宅邸中,一个苍白的面容在冥想盆的银色物质前微笑,红眼睛中映出两个男孩握手的身影。

游戏已经开始,棋子已经就位,而棋盘正在扩展,超出任何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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