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陆沉渊的半山别墅的第一天,就明白了什么叫寄人篱下,什么叫极致的羞辱。
别墅大得像座迷宫,佣人看我的眼神带着三分轻蔑七分审视,他们都知道,我不是陆总的爱人,只是一个用身体和自由换钱的女人。
他回来的时候是深夜,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口的领带松垮着,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烟雾缭绕里,他的眉眼冷得像冰。
“苏念,”他喊我的名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归我管。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别妄想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包括我的目光。”
我攥着衣角,低头应了声好。
他走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却字字淬着冰:“还有,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陆沉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故作柔弱的女人。”
那天夜里,他让我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从凌晨等到天明。窗外是海城最美的夜景,我却冻得手脚发麻,连指尖都泛着青白。他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碍眼的摆设。
天亮时,他才抬眸,目光扫过我僵硬的身体,薄唇轻勾,带着一抹凉薄的笑:“这点苦都受不了?苏念,你签契约的时候,不是挺义无反顾的吗?”
我咬着唇,没说话。
母亲的医药费还在等着我,我没有资格喊苦,更没有资格反抗。
这是他给我的第一课,也是这场虐恋的开端:在他陆沉渊的世界里,我苏念,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步步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