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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刑侦队的队员们围坐在长桌两侧,面前摊着厚厚的案卷和零散的照片。白板上贴满了线索和时间线,红色的标记线纵横交错。烟雾缭绕中,几双疲惫的眼睛盯着桌上的证据。
边伯贤坐在主位,眉头微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


行了。
两个字,不高不低,却让会议室里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他开始布置任务。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落在关键点上。谁负责调监控,谁去走访证人,谁梳理银行流水,谁准备下一轮审讯——分工明确,毫不拖泥带水。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属于他的锐利和果决。
江千木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笔记本,本该认真记录任务的他,此刻却——
盯着边伯贤的脸,发起了呆。
他脑海里正在疯狂闪现刚刚在警队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把人一把拽进怀里,把脸埋在人家脖颈里的人…是他们边队?
那个站在夜风里替简单理头发的人…是他们边队?
和眼前这个冷着脸、睨着人的边队…是同一个人吗???

江千木!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劈开他的思绪。
江千木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尤其是边伯贤。
那双明明疲惫、却依旧深邃锐利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撞进他眼底。不知道两人对视了多久——对江千木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我在!边、边队,您吩咐!
边伯贤睨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清醒点。

你负责再去现场勘查一次,重点检查遗漏的部分。天亮前,我要看到报告。

是!
江千木答得响亮,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边队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能冻死人…
可刚才在门口看简单的那个眼神,能腻死人…
这反差,也太恐怖了吧???
他忍不住又偷偷瞄了边伯贤一眼。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冷峻,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和刚才在门口的温柔男人,怎么看都是两个人。
边队不会是…双重人格吧?
江千木在心里默默给边伯贤下了诊断,然后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记录,生怕再走神一次,会被那冰冷的眼神当场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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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时,江千木像只偷了腥的猫,悄咪咪凑到吴世勋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世勋哥世勋哥!我有个重大发现!
吴世勋正打着哈欠,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他连轴转了快一周,此刻只想找张床躺平。闻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瞥了江千木一眼。

重大发现?那你去告诉边队啊。

哎哟!不是案子!是关于边队和简单的!
吴世勋的脚步顿了一下。
按理说,这要是平时——“边队和简单”这五个字一出,他绝对第一个竖起耳朵,搬好小板凳,准备好瓜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可现在…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看眼前这个精神抖擞得不像话的江千木,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被抽空的体力值。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千木啊,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哥比不上你,哥真的…快倒了。
江千木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世勋已经继续开口。

咱不如先抓重点。边队的私生活,等案子破了、休息好了,再议…行不?
说完,他又拍了拍江千木的肩,然后抬起脚,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朝着大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我要死了”的气息。
江千木愣了一秒,赶紧跟上去,在后面喊。

世勋哥!世勋哥你听我说完嘛!真的很精彩!我亲眼看见的!边队他——

呼…
回应他的,是吴世勋越走越远的背影,和一声悠长的、充满疲惫的叹气。
江千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行吧。
等案子破了,等你睡醒了,我看你求不求我讲!
他哼了一声,把那个“重大发现”暂时揣回心里,转身朝着自己的任务方向走去。
只是嘴角那抹抑制不住的笑,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暗爽——
到时候,世勋哥你可别后悔今天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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