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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江千木和吴世勋,这两位刚刚经历了“队长怒火”的难兄难弟,正对着空白的稿纸埋头苦干。
三千字的检讨,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千木写得手腕发酸,脑袋空空,感觉比连破三个案子还累。
他猛地将笔一扔,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旁边同样面色凝重的吴世勋。
他拖长了音调,模仿着某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语气悲怆。

阿祖——收手吧!外面全是边队!
吴世勋笔尖一顿,头也没抬,用一种饱经沧桑(自认)的语气接上了梗。

阿木,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啊——!我不写了!写不出来!
江千木又开始耍赖。

世勋哥,你说边队到底什么情况啊?

他不是…都和简单在一起了吗?这情绪怎么还这么不稳定?!阴晴不定的!还是说…

恋爱中的男人,真的就会变得这么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吗?!
吴世勋终于停下了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瞥了一眼这个头脑简单的队友,叹了口气。

我看他可一点也没变。

以前简单没出现的时候,他不也一直是这样?

严格、较真、说一不二,你那时候因为工作疏漏、报告马虎,写的检讨还少吗?
吴世勋无情地揭开了江千木的“伤疤”。

他那脾气,就这样的,跟谈不谈恋爱关系不大。

行了,别瞎琢磨了,赶紧写吧。

下班前交不了…你就等着边队亲自‘陪’你加班吧。我看他这次是真动气了,不是开玩笑的。
想到边伯贤那张冷脸和可能更可怕的加班“陪伴”,江千木打了个寒颤,立马怂了。

呜呜呜…我不要加班!
他哼唧着,认命地重新捡起被扔掉的笔,继续对着稿纸抓耳挠腮。
写了几行,他又忍不住凑过去,小声跟吴世勋商量。

世勋哥,我看…咱俩这两天,是不是得避避风头啊?

别再往边队跟前凑了,也…别提那些‘敏感话题’了。

我看行!非常行!咱们就当两天透明人,埋头干活,低调做人。等边队这口气顺了再说。
两人达成共识,再次将头埋进各自的“检讨大业”中。
惹毛了恋爱中(?)的队长,这代价…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只可惜,话刚说完,江千木那记吃不记打的八卦之魂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他凑近吴世勋,压低声音,脸上却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贼笑。

世勋哥,你说…边队对简单,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啊?
他模仿着边伯贤冷着脸的样子。

板着张扑克脸,一开口就是:‘简单同志,你这行为做得不符合规定…’ ‘你的恋爱方式逻辑不清…’ 哈哈哈哈!
他越说越起劲,想象力开始自由飞翔。

你说以简单那个性格,她会不会不服气?会不会跟边队顶嘴?甚至大吵一架?

哎你还记得上次她教训的那个流氓吗?

你说她万一被边队惹急了,会不会也…
他做了个挥拳的假动作,然后自己先被这个荒谬的想象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她不会给边队也揍个轻微伤吧?!哈哈哈哈哈!
江千木仰着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搞笑场景里,笑得肩膀直抖。
笑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止住笑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

边伯贤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足以冻死人的脸,正居高临下、清晰无比地映在他的瞳孔里。
就站在他办公桌旁边。
江千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血液仿佛“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啊——!!!
他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腿和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旁的吴世勋早已在边伯贤身影出现的瞬间就正襟危坐,一脸“与我无关,我在认真写检讨”的严肃表情,实则内心正在疯狂扶额哀叹:
江千木啊江千木!你这小子是真不长记性啊!也真是够倒霉催的!怎么每次背后说边队,都能被他精准“捕获”?!
江千木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舌头打结,脸色煞白。

边边边…

来我办公室。
说完,边伯贤转身,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没再多看江千木一眼。
江千木僵在原地,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他哭丧着脸,求助般地看向吴世勋。
吴世勋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我也救不了你”的眼神,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写他的检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江千木哭丧着脸,内心的小人已经跪地捶胸、仰天长啸了无数遍:
呜呜呜…苍天啊!大地啊!我江千木发誓!从今往后,我要是再在背后多嘴一句关于边队的八卦,我就…我就把剩下的三千字检讨抄一百遍!不,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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