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商讨完“合照大计”,简单拎起包包,心情复杂(既有忐忑又有一丝即将“搞事”的兴奋)地准备撤退。
简单那我就先撤咯!拜拜各位!
吴世勋别忘了我们的‘重要计划’哦!
吴世勋朝她挤眉弄眼,意有所指地提醒。
简单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带着点俏皮的狡黠。她刚一转身,准备潇洒离开——
办公室门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
边伯贤。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里这一小撮明显在密谋什么的人群。
边伯贤什么计划啊?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几个“做贼心虚”的人耳边。
吴世勋、江千木和其他几个“围观群众”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刚才聊得太投入,太忘乎所以,连边队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都没察觉!他们的“作战计划”…该不会全被听去了吧?!
而离边伯贤最近的简单,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搞得魂飞魄散。
简单啊——!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脚下本能地想后退或避开,结果左脚绊住了右脚,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简单嘶——
疼痛让她眉头紧紧皱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旁歪倒。
眼看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
电光石火之间,站在她面前的边伯贤几乎是下意识地、出于本能的反应,长臂一伸,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然后,手臂往回一带,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将她踉跄的身体稳稳地拽了回来,几乎是半揽进了自己怀里,阻止了她摔倒的趋势。
这让身后也想上前扶她的队员都愣在原地。
边伯贤怎么了?
他低头看着她瞬间疼得发白又迅速涨红的脸,那句关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简单我…脚好像扭了…
简单声音里带着痛楚和懊恼,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尤其是在他面前!
边伯贤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几乎没做任何思考,他手臂一捞,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练习过无数次。
“哇——!”
办公室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有吴世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合照不用发了。
边伯贤抱着简单,无视了身后那一众震惊(和八卦)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用脚轻轻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外面大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瞬间像被解除了定身咒,“呼啦”一下全涌到了百叶窗前,努力寻找着最佳观察角度,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办公室里,边伯贤将简单小心地放在会客用的长沙发上。
他单膝虚跪在她面前,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轻柔。
边伯贤哪里疼?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微微肿起的脚踝。
简单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因为两人此刻过于亲密的距离,和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低垂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上,心跳如擂鼓。
简单就…这里…
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带着点颤抖,目光却像是黏在了他脸上,一时竟有些失神。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边伯贤是这里吗?
边伯贤为了确认伤处,指尖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按了按她刚才指的位置。
简单啊——!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简单瞬间飙出眼泪。
好吧,还是很疼!
边伯贤肿了,可能伤到韧带。我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边伯贤迅速做出判断,说着就要站起身去拿外套。
简单不不不!不用了!真的不用!
简单连忙摆手拒绝,尴尬得脚趾抠地。
太丢人了!她今天早上还故意对他冷脸,现在却以这么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他办公室里,还要让他送医院?
这反差让她恨不得当场消失。
就在两人一个要送、一个拼命拒绝,气氛微妙僵持之际——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然后不等里面回应,就被直接推开了。
江千木硬着头皮,被身后吴世勋那只“无情”的手给直接“推”了进来,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沙发上的简单和半跪在地的边伯贤同时看向这个不速之客,都被吓了一跳。
江千木回头,哀怨地瞪了一眼门外只露出半张脸的吴世勋,那眼神已经用无声的咆哮把这位“好哥哥”骂了八百遍。
吴世勋朝他扬了扬下巴。该你上了,“情敌”!
边伯贤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江千木,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边伯贤有事?
江千木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
江千木哈哈…边队。
江千木这不是…简单受伤了嘛!
江千木女孩子不方便,您又这么忙…不如…我送她去医院吧?我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
他说着,还朝边伯贤挤了挤眼睛,试图传递出“给我个表现机会嘛,兄弟我正在追求她呢!”的讯号。
边伯贤盯着江千木看了足足两秒。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飞快地闪过。
边伯贤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沙发上疼得眼眶发红、有些无助的简单,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江千木。
他瞬间明白了江千木的意思——给他创造和简单单独相处的机会,践行他刚才“想追求她”的“计划”。
可这个机会…
他现在…有点想自己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