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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木指着边伯贤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指指一脸无辜的简单,舌头像打了结。

他…你…我…
简单踮起脚,费力地拍了拍他185的肩头。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这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吃饭!


那我的锦旗呢?
那个啊…回头有空了,我再给你单独做一个?

江千木声音都提高了,带着明晃晃的委屈。

我才不要第二个!送东西哪有送备选的?
那我也没辙了呀。

要不…你去边警官那儿,把它抢回来?

江千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刻缩了缩脖子。

…还是算了。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又扬起嘴角。

那就吃饭吧,说好了啊!
简单趁机凑近一步,笑眯眯地压低声音。
那…之前说好的,有事可以找你帮忙…


你想得美!

一码归一码!吃饭是赔礼,帮忙是另外的价钱!
江千木立刻双臂环胸,摆出傲娇姿态。
行吧行吧,那下班见?我请客!

吴警官也一起来吧?

她又看向一旁看戏的吴世勋。
吴世勋笑着点了点头,毫不客气。

好啊,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边队也叫上?
真的吗?可以吗?


别别别!

边队要是去了,那饭还能吃吗?气氛不得直接降到冰点啊?咱自己人聚聚就行了…
他话音未落,走廊深处那扇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边伯贤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惯常的冷度。

江千木,过来一趟。
江千木肩膀一塌,朝简单和吴世勋撇了撇嘴,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认命地挪着步子朝那边走去。

我又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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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木一进门,边伯贤便开门见山。


你和那个简单,什么关系?

啊?
这话问得太直白,江千木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边伯贤指尖点了点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

你是个警察,和刚处理过的嫌疑人走得太近,是大忌。她很容易利用你的身份和信任,将来后患无穷。
江千木看着边伯贤那张永远写着“严肃”二字的脸,下意识辩解。

边队,不会吧?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不像?

那这次你为什么有机会认识她?还是说,你们其实早就认识?

真的没有!我发誓!上次审她,是第一次见!
边伯贤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略微缓和,却更显语重心长。

千木,我不是要干涉你私下交友,甚至恋爱。但你得选对人。她现在刻意接近你,到底图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

就算你真有好感,也必须保持警惕,保持距离。最好…彻底断了来往。
江千木被他这一长串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消化了好几秒,才猛地抓住重点,眼睛都瞪大了。

等等…边队!您该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
边伯贤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不然呢?
江千木这才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挠了挠头。

哎哟,不是不是!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就是觉得她这人挺有意思,性格也爽快,能聊到一块儿…但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顶多…顶多算个刚认识的、比较投缘的朋友…

朋友?
边伯贤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显然不信这套说辞,认定了江千木是在替简单开脱。

和一个刚被处罚完的嫌疑人做‘朋友’?江千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可是边队,您不也收了她的锦旗嘛…
江千木小声嘀咕,带着点不服气。
边伯贤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江千木立刻认怂,举起双手。

好好好!不处了不处了!

我什么也没说,听您的,保持距离!

说到做到。
边伯贤这才收回迫人的视线,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他其实并非刻意针对简单。只是那女孩外表看着太过单纯无害,而江千木又是个心思简单、对人没什么防备的性子。他是真怕有一天,这份“投缘”会被人利用,给江千木、甚至给队里带来麻烦。

对了边队…
办公室的门突然又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江千木半个脑袋,吓得正沉思的边伯贤肩头微微一耸。
他眨眨眼,带着点试探。

简单说…晚上请我们吃饭。那个…您去吗?
边伯贤额角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你小子,我刚说的话,你是左耳进右耳出?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
江千木飞快地缩回脑袋,“砰”一声关上了门。
边伯贤盯着重新合拢的门板,半晌,才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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