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枚
延枚“这……这怎么回事?”
延枚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医师说的意思。
禹泽上前一步,沉声解释:“混沌青莲本是仙家之物,襄铃姑娘却是狐妖之躯,清气与浊气天生相悖、绝难共存,唯有先以青莲之力化去她体内妖气,方能留有一线生机”。
医师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小伙子,你放宽心,这青莲啊非但不会伤到襄铃姑娘,反而能借着自身灵气滋养她,让她的功力猛进,若是修炼的当将来还有可能成仙呢!”
延枚总算琢磨透了其中关节,一想到刚才自己莽撞的样子,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当即低着头不停致歉。
延枚“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
这时,床榻上的女子醒了过来。
襄铃慢慢睁开双眼,看见延枚正背对着自己,具体是在说什么着实听不清。
襄铃“延枚……”
襄铃轻喊了他一声。
延枚听后脸上又惊又喜,转头来到床边激动道:
延枚“襄铃,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一把抱住襄铃,哭的像个不争气的孩子一般。
襄铃被这一下搞得莫名其妙,见他哭的如此难过只得好慢慢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
襄铃“好了,我这不没事儿吗?”
襄铃“我好像看见我娘亲和爹爹了,他们说回来接我。”
襄铃脸上洋溢着笑容,将自己心里看到的说了出来。可延枚越看她这笑容越觉得不对,以为是她的伤还没好透,这会儿说的仍是糊涂话。
延枚“医师,你快看看,这青莲用了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啊?怎么净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差点进鬼门关了”
听了他的话襄铃方才还笑意满面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延枚
襄铃“你小子是不是又皮痒了!”
见襄铃已无大碍,禹泽带着医师也离开去向祁鸢复命了。看着他们走了以后襄铃这才问道:
襄铃“晴雪姐她们呢?他们的伤怎么样了?”
延枚“他们没事,还好神龙大人及时赶到,不过……”
延枚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都快把襄铃急死了,心里直想:要是能伸手探进他喉咙里,把话直接掏出来就好了!
襄铃“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延枚“少恭被紫衣、赤蛇他们抓走了。”
襄铃“什么?”
…………………龙宫密室内………………
灰暗的暗牢里欧阳少恭被人用铁链锁在了木桩上,他胸口的剑上被人简单处理了一下,牢房屋顶上的水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的石砖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而不远处守着他的就是抓走他的长禾。
“人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比脚步更先传入牢房中,紧接着就看见祁沧身着黑袍带着面具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随从正是紫衣和赤蛇。
紫衣回主人,那人还未醒来,许是被黑气侵蚀的太过严重的原因。
牢门吱呀作响,祁沧迈步而入只见他径直走到欧阳少恭身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眼前的男人嘴角忽然扬起,带着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