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舞确实是在怪他。他是龙族太子堂堂神龙大人,若他肯作证事情又怎会如此。看着面前这张与长禾长的一般无二的面孔羌舞心中确实在想:如果今日在场的是长禾,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祁鸢拉着她的手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回想起昨晚在门口听见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羗舞理了理情绪
羗舞你明明知晓此事不是百里屠苏他们做的,为何刚刚在大殿之上只字不提?阿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羌舞的话就仿佛是在祁鸢心中插了一把剜心的利刃。以前的她从不会这样怀疑自己。
祁鸢小舞,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百里屠苏身负煞魔二气本就不是普通人。而他刚到龙宫便发生命案就算不是他们做的那这背后之人也必定与他们有关系,为了龙族的安危我不得不怀疑。
羗舞屠苏虽命中带煞但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这一点你在凤族的时候不就已经看清了吗?
羗舞难道就因为他现在对你们龙族有了威胁,你们就要除而快之?你可是庇护众生的神,你怎么能如此自私?
她的话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没等祁鸢反应过来就已经直直的扎进了他的心口。明明没有流血却疼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祁鸢握住羌舞的手慢慢松开,无力的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可祁鸢却只觉得心口发凉,几滴眼泪砸落在衣襟上,他抬眸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语气里满是委屈。
祁鸢你竟如此看我?
羌舞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重了些,心头掠过一丝慌乱转身就想离开
祁鸢你是为了救长禾吧!
祁鸢对着羌舞的背影喊道
“长禾”二字刚落,羌舞迈开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无形的钉骤然固定在原地。下一秒,她猛地转身衣袂被带起凌厉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羗舞你说什么?
羌舞不可思议的看着祁鸢。
祁鸢擦掉眼泪
祁鸢昨晚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羌舞捏紧拳头不知该如何作答
祁鸢长禾是谁?
看着祁鸢眼中的探究与执着羌舞知道再瞒不下去了,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犹豫片刻后不再迂回,干脆利落地把实情说了出来。
听完羌舞的讲诉祁鸢这才明白为何这些年来她身上的病迟迟不见好转。
羗舞阿鸢,我…
羌舞已经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心中对祁鸢是有愧的,从她第一次见祁鸢起这一切就是一场骗局…
祁鸢你走吧
祁鸢并不想听她解释什么
看着羌舞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中祁鸢还站在原地没动,方才没流尽的眼泪又漫上眼眶,心里乱作一团怎么也理不清………
幽深的龙宫密室内唯有壁上夜明珠投下微弱光晕,紫衣和赤蛇二人双双跪地,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额头几乎要贴到地砖。前方那道身着龙袍的身影静静伫立背对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像无形的锁链缠得二人心脏发紧,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满是难以掩饰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