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级青少年芭蕾大赛初赛当日,A市大剧院座无虚席。湛蓝天空万里无云,金色阳光洒满场馆,这里是江念瓷的追梦舞台,也是肖子强和倪伽的报复战场。
江妈妈专程赶来,坐在前排满眼期许。陈劲生比江念瓷更紧张,他褪去黑色卫衣,换上利落黑西装,墨发打理整齐,眼底的紧绷却藏不住警惕。他提前半小时陪江念瓷到后台,帮她理芭蕾裙、查足尖鞋、递温水,目光一遍遍落在她脚踝的薄纱布上——那是他今早亲手缠的。
“别硬撑,脚踝疼就停,我在台下盯着,有事第一时间冲上去。”他攥紧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
江念瓷抬手抚平他紧锁的眉,笑意清亮:“我不紧张,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身着珍珠缀边的白芭蕾裙,一字肩衬得肩颈纤长,眉眼清冷,眼底只剩对芭蕾的执着。化妆师提醒还有十分钟上场,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笃定应声:“我准备好了。”
陈劲生深深看她,松开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去吧,我的女孩,我等你回来。”
江念瓷转身迈步,后台昏暗的走廊里,她的步伐格外坚定。与此同时,舞台侧幕的阴影里,肖子强正悄然蛰伏——他穿黑外套、戴口罩帽子,眼底满是狠戾,死死盯着江念瓷要用的芭蕾支架。
观众席角落的倪伽,穿一身扎眼红裙,目光在江念瓷和陈劲生之间来回扫视,眼底的嫉妒与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有请18号选手,A市实验中学江念瓷,带来独舞——《月光》。”
清冷白光落下,江念瓷伫立舞台中央。舒缓钢琴曲响起,她踮足、旋转、跳跃、下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将八年坚守与对陈劲生的心意,尽数融进每一个姿态里。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这个耀眼的少女身上。陈劲生坐在第一排正中,目光寸步不离她,骄傲与珍视填满心底,却始终没放松警惕——他的视线时不时扫过侧幕,从未懈怠。
钢琴曲渐入高潮,江念瓷正要倚靠芭蕾支架完成核心慢旋转,肖子强动了。
他压低身形贴紧幕布,指尖距支架固定销只剩半寸,心底嘶吼着要让江念瓷摔得再也站不起来。可就在他指尖发力的刹那,一道暴怒的怒吼划破静谧:
“肖子强!你敢碰她试试!”
话音未落,陈劲生挣脱工作人员阻拦,像一头失控的猎豹,朝着侧幕狂奔而去。一身黑西装的他,周身覆着滔天戾气,漆黑的眼眸淬着冰,满是两年霸凌的积恨与护妻的决绝。
肖子强回头瞥见他狂奔的身影,所有狠厉瞬间被恐惧吞噬。他下意识缩手转身,慌乱中脚下一滑,重重摔在舞台台阶上,连滚带爬就要逃窜。
可陈劲生已然冲到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将他按在幕布上。力道之大,几乎要撕碎肖子强的衣领,让他双脚离地、呼吸困难。
“路过?”陈劲生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每一个字都裹着恨意,“路过会盯着她的支架?会满眼恶意?”
“我错了!陈劲生我错了!”肖子强彻底慌了,涕泪横流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你们的主意了!”
舞台上的钢琴曲骤然停摆。江念瓷停下动作,睁开眼睛,望着侧幕那两道身影,眼底满是心疼——她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卸下所有隐忍,暴露所有狠戾。
她没有慌乱,踮着足尖,一步步走向侧幕。
台下议论声瞬间爆发,清一色是对肖子强的鄙夷,对陈劲生的敬佩:“原来是他想搞鬼!太恶毒了!”“陈劲生也太帅了,拼尽全力护着江念瓷!”
工作人员匆匆赶来,却被陈劲生一个冰冷的眼神呵斥驻足:“别过来!”
就在这时,江念瓷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揪住肖子强衣领的手腕。指尖的温柔,瞬间驱散了他几分怒火。
“劲生,我没事,”她贴着他耳畔轻声说,“别为这种人脏了你的手,不值得。”
她顿了顿,眼底满是坚定:“我还有最后一个动作没跳完,我想跳完,为了我,也为了你。”
陈劲生望着她的眼眸,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松开了手。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决绝:“好,我等你跳完,在这里陪着你,谁也不敢再动你。”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着瘫在地上颤抖的肖子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肖子强,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还清所有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