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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解九支线

综影视:恶女拆CP

——需要排雷的不要看——

苏州河两岸的粉墙黛瓦被秋雨罩得灰蒙蒙的。

  茶楼二楼临水的雅座,安安斜靠在竹编的圈椅里。头发随随便便地绾在脑后,用一根没雕花的素银簪子别着。

  桌子上摆着一碟刚出笼的糖藕,一碟盐水煮花生,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碧螺春。

  底下的戏台上,安安特地指名了两个年轻先生,正抱着琵琶,咿咿呀呀地唱着吴侬软语。

  安安捏起一颗花生剥开,把红艳艳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咔吧作响。

  离开长沙那烂摊子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张启山的“假死大戏”唱得极好,好到让罗昂都以为九门真的伤了元气没了,安安趁机给自己批了个没有期限的长假,揣着应得的巨额津贴,一路游山玩水溜达进了江南。

  不用缝皮肉用闻血腥味,这日子简直神仙都不换。

  她端起茶杯刚要喝,耳边传来楼梯上传来的一阵有规律的皮鞋踏板声,一群穿着布鞋拖鞋的茶客里格格不入。

  安安眼皮都没抬,权当没听见。

  直到一阵带着淡淡沉香与微冷秋雨交织的气息停在她对面。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伸入她的视线,轻轻捏住茶壶的竹柄,手背上的静脉血管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青色,像上好的官窑瓷器上开出的冰裂纹。

  茶水澄澈,淅淅沥沥地落进她对面的空茶盏里。

  “好茶。”

  温润清浅的嗓音,带着点大病初愈后的低沉。

  安安手里的花生皮吧嗒一声掉在碟子里。

  她终于抬起头。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白西式礼服,是带着点珠光质感的牙白。剪裁严丝合缝,里面配着同色的马甲和暗纹领带。

  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细金框眼镜。

  就这副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模样,哪里还有几个月前在长沙医务室里,因为断药痛得像条在案板上绝望弹腾的死鱼的半点惨状。

  安安嚼花生的动作停了,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

  “解九?”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我这三天换了两个镇子,连张小鱼那笨鱼都被我留在金陵去买盐水鸭了,你居然能摸到这儿来?”

  解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睛微微弯起。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轮廓很深,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得滴水不漏。

  “解家虽然元气大伤,但苏州的丝绸和茶叶生意,一直都是我名下的底牌。”他温声解释,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安安姑娘在平江路上买的那几套衣裳,恰好走的是解家的柜台。底下人认出了你付账时用的那几块带着特殊戳记的大洋。”

  安安嗤笑了一声。

  这群资某家,连冼钱的渠道都布得这么密。

  “怎么着?”安安靠回椅背里,“解当家大病初愈,不在长沙守着你的盘口,跑到这阴雨绵绵的江南水乡来,是嫌命长,还是来追债的?我可提前说好,那天在医务室的药钱和手工费,我可是按市场价收的,概不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