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一个两个的,都是疯子。”
她转过身去看看二月红的盐水瓶。
……
吴老狗和几个伙计也被送了过来,血次呼啦的,安安终于把他们的情况都稳定了。
“行了,”她直起腰,踢了一脚旁边的椅子,“没死透的,都赶紧让你们手底下的人抬走。我这医务室都快变成太平间了。药我给你们包好塞在衣服里了,吃法自己看纸条。赶紧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最后一拨人终于被秘密送走。
安安去了隔壁,直接把自己砸进了一把蒙着白布的靠背椅里。她双腿随意地伸直,脑袋后仰,被抽干了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太累了。从配药开始,她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直到这一刻,才算落了地。
后颈传来一阵温热。
张小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他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盆沿边搭着两条干净的白毛巾。
他把水盆放在一旁的矮架上,没戴面罩,脸上只有纯粹的专注和心疼。
“还疼吗?”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安安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废话。你一天在这连轴转缝十几号人试试,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张小鱼没说话。
他绕到椅子前面,半跪在地上,熟练地将热毛巾浸透、拧干。然后,他托起安安软绵绵垂在身侧的右手,热气隔着毛巾熨帖着她僵硬的手指。
张小鱼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替她擦拭着残留的碘伏和血迹。
安安靠在椅背上,他穿了件黑色的单衫,宽阔的肩膀因为半跪的姿势显得可靠,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他颈后突起的颈骨。
“破差事,真是亏大发了。”1
这对互动也太好磕了吧
安安舒服地叹了口气,由他摆弄着自己的手。
“等张启山演完那出苦情戏回来,你记得替我转告他。让他把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给我翻十倍。”她撇了撇嘴,“少一个子儿,我明天就在他的茶杯里下泻药。”
张小鱼把脏毛巾扔进盆里,又换了一条干净的。
他托着安安的手腕,拇指按压在她手太阴经的穴位上,力度恰到好处,沿着酸痛的经络一点点揉开。
张小鱼仰起头,看着她。
他乖乖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拇指顺着她的手腕慢慢滑向掌心,然后在她掌心里轻轻画了个圈。
安安被他挠得掌心一痒。
“只要工资吗?”
张小鱼的声音有些闷,他往前膝行了半寸,膝盖已经抵上了安安的小腿。
他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安安的眼睛。
“不要我吗?”他问。2
哟哟哟哟,只要工资不要我吗?(›´ω`‹)
安安挑了挑眉。
这小狗鱼,现在是越来越会顺杆爬了。
张小鱼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白皙的手,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节。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不安和热切。
安安突然坐直了身体。
她反手扣住张小鱼的手腕,腰部一发力,直接拽着他往后一拉。
“哐当”一声,旁边的水盆被带翻,温水洒了一地。
张小鱼重心不稳向前栽去。安安顺势往旁边一闪,直接将他按在了那张刚刚腾出来的边缘。
“要!”
——完结——3
有番外吗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