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七拐八绕的,到了虚秘境,依旧是没有任何出口。
齐铁嘴和吴老狗围着正中央那块半人高的石碑瞎转悠。
两人嘴里念念有词,一会说这是八卦死门,一会又说是奇门遁甲。
齐铁嘴摸出一个壶,吴老狗拎着个桶,两人就跟抽了风似的,把水往石碑和墙根底下一通乱浇。
水渍顺着砖缝往下渗,除了带起一股霉味,什么动静也没有。
墙角边,“哐当——哐当——”。
张小鱼拎着一柄撬棍,正闷头对着一面墙死磕。他外套脱了,穿着件衬衫,武装带勒在腰间。脸躲在面罩后面,但露出来的耳根红得有些不正常。
看来是刚才吸进去的雾气还没散干净,现在只能靠着蛮力发泄。
安安靠在另一边的石柱上冷眼旁观着几人难评的行为。
她的视线随着张小鱼挥动撬棍的动作上下移动。衬衫贴着他紧致的后背,隐隐透出肌肉的轮廓。随着发力,腹部那片柔韧的线条若隐若现。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摸到那片鱼肚时的触感。
烫,弹软,还瑟缩。
够劲,就是不经逗。
安安收回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
看来物理方法是砸不开这乌龟壳了。
看着站那不动的张启山,安安耐心告罄,在腰包里翻找了一下,摸出两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烈性炸药包,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啊——!”
安安猛地转过头。
石碑旁边,吴老狗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他双眼赤红,手里反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抓着齐铁嘴的手腕,刀刃已经贴上了长衫袖口。
齐铁嘴吓得脸都绿了,拼命往回缩手。
这是要把算命的给放了血祭天?
真行。齐铁嘴上次在那破庙里被打出的伤还是她刚给换的药,这会儿又来一个要给他添新伤的。
安安手腕一翻,手里的炸药包直接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吴老狗握刀的手背上。
吴老狗吃痛,手指一松,匕首“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齐铁嘴趁机抽回手,连滚带爬地蹿到了安安身后,扒拉她的衣摆,脑袋尖都不敢露。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安安拍了拍手,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一丁点歉意,“手滑了。五爷,您这是打算用八爷的血来灌溉这石碑开花吗?”
“我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齐铁嘴躲在后面,声音都在打颤,“这地方太邪门了!他被下了降头了!安安,我以后再也不离你五米远了,打死我也不离开!”
安安反手扯回自己的衣服。
“你得了吧,这会儿知道抱大腿了。”
吴老狗低着头,盯着掉在地上的匕首。他慢慢地弯下腰,去捡那把刀,抬起脸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没等他捡起匕首,一道黑影已经插了进来。
张小鱼横在安安和吴老狗之间。他一言不发,左手握着长刀的刀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面罩上方的眼睛深沉如墨,烈犬护食,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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