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确实把那一点露在外头的嫩红舌尖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看到那一点柔软上残留的晶莹水色,它随着张小鱼微促的呼吸,正不安分地轻轻颤抖。
像是在讨要,又像是在无声地going.1
再也无法直视现进了(눈_눈)
但安安没如他的愿扑上去。她在那抹水红上停驻了一秒,随后微微上移,对上张小鱼盈满了期待和委屈的眼睛,嘴角轻轻地勾了一下。
“急什么?”安安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白色底面的小锡盒,“修复的药膏还没涂呢。”
张小鱼眼底那点亮晶晶的期冀瞬间黯了半寸。
他张着嘴,本来是等着接一个吻的,结果等来了一句冷酷无情的“吃药”。他有些不甘心地把舌尖缩了回去,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有些发愣,又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是不是做得太明显了。
但他不敢违抗安安的话。
刚才因为痛楚和情意而挺直的腰背,这会儿只能有些颓然地塌了回去。他老老实实地重新在木椅里坐好,因为安安就在他两腿之间站着,他无处借力,只能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死死扒住身后的木桌子。
随后,张小鱼温驯地把脸侧了过去。
他把刚刚长出新肉的右边脸颊完全暴露在安安面前。
他全身最脆弱、最丑陋、也是最敏感与不堪的地方。
安安拧开锡盒。
一股不知名草药的清苦味儿散开。
这膏体看起来比刚才那种要细腻得多,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淡粉色。
安安伸出食指,挑了一小块,在自己的大拇指腹上轻轻晕开,借着指尖的体温让药膏稍微融化,然后才一点点贴近张小鱼的脸。
在指肚接触到嫩粉色新肉的一瞬间。
“嘶——”
张小鱼整个肩膀狠狠抽动。
那块肉刚刚才经历了强行催生和剥落的剧痛,底下布满了疯狂跳动的神经末梢。现在突然被带着体温的药膏覆盖,任何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是痛。
是一种诡异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酸软和战栗。
药膏里的成分瞬间渗入毛孔,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皮肉下面钻着痒,而安安的指腹每滑动一下,那种过电般的麻痒就顺着面部神经一路烧进了心脏里。
安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
她立刻放轻了动作,改成了打圈按揉。
“忍着点。刚长出来的肉皮是最薄的,不把药揉透了,以后见风就会疼。”安安轻声哄着,眼睛紧紧盯着手底下的皮肤,呼吸正好洒在他的鼻尖上。
张小鱼在椅子里抖得更厉害了。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躲开,扒在桌子边缘的手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乱蹭。
太难熬了。
比挨刀子还难熬。
挨刀子只是纯粹的疼,咬咬牙就过去了。
可现在,安安的手指就在他最自卑伤痕上抚摸,带着浓厚怜惜和掌控的碰触,混杂着药膏带来的酥麻,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剖开肚皮的鱼。
他的呼吸乱套了,眉头死死地颦在一起,眼角因为强行忍耐逼出了一片红。
“嗯……”
彩蛋提要:鱼饵顺利钓上安安。
安安:就在我这里,别出去。
小鱼:上钩了,就别想跑。
PS:彩蛋是防止渠道倒逼我被锁文,上次就是这边能过,那边被删减打回,导致这边全锁。
为防和谐,宝宝们解锁了,喜欢的话就保存吧,不要外传,2改版肯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