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眸中水光盈盈)

公子,你既然醒了,能不能……帮帮我?

谢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目光扫过她的手指,又看了看这徒四壁的家境,眸底迟疑,面上虚弱地咳了两声。

咳咳……在下……身无分文,且重伤未愈,恐怕……
没关系,我可以养你。

只要你不嫌弃粗茶淡饭。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日。
谢征底子好,加上系统的药效,伤势愈合得极快。
虽然还不能下地行走,但上半身已能活动自如。
灶房里,浓烟滚滚。
#宋砚 咳咳咳!这火怎么点不着啊!
#宋砚 圣人云,君子远庖厨……
#宋砚 我堂堂读书人,怎能做这种粗活!
哥,想考功名不会做饭怎么成?

(倚在门框上嗑瓜子)(凉凉开口)

#宋砚 这……这两者有何干系?
怎么没干系?

万一你将来高中状元,被公主看上了呢?

人家的驸马都要擅长手艺口艺才能讨得公主喜欢啊。

若是连顿饭都做不好,公主一怒之下砍了你的头,那才是冤枉。

#宋砚 ……这……这……竟有此等说法?
#宋砚 那……那我再试试……
半个时辰后,宋砚灰头土脸地端出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宋砚 做……做好了。
(瞥了一眼,嫌弃皱眉)

自己吃。

#宋砚 啊?这……这是给那位公子的……
让你吃你就吃。

宋砚含泪吞下那碗半生不熟的糊糊,差点没背过气去。
薇薇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盛了一碗稍微能看的,也就是没糊得那么彻底的稀粥,端着往偏房走去。
偏房内静悄悄的。
谢征正艰难地撑起身子,手里捏着一块从床单上撕下来的碎布条,另一只手沾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炭灰,正往布条上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瞳孔微缩,飞速将布条塞进枕头底下,顺势倒回床上,闭目假寐。
门被推开。
别装了,吃饭。

(将碗重重搁在床头破桌上)

谢征缓缓睁眼,装作刚醒的样子,目光落在枕边,确认没有露出破绽,才看向薇薇安。

……多谢姑娘。
不用谢,这可是我哥亲手做的状元粥,吃了能延年益寿。

(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看着那勺黑乎乎的液体)(喉结滚动)

在下……自己来就好。
张嘴。

谢征被迫张口,焦糊味瞬间充斥口腔,苦涩得让人舌根发麻。
他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好吃吗?


……别有一番风味。
呵。

(突然伸手探向枕头底下)

谢征眼神一凛,下意识想要阻拦,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
薇薇安指尖夹着那块写满炭迹的布条,在谢征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展开布条)(念出声)

“吾身陷……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