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双手直接探入腰间的药囊)

((跟我玩阴的?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生化武器!))

她没打算给西门吹雪出剑的机会,双手猛地一扬。
红的、绿的、紫的、黄的……
各种颜色的药粉在半空中炸开,形成了一片色彩斑斓的粉尘雾。
这下好了,啥药都使出来了。
痒痒粉、软筋散、催泪弹、毒瘴解药……
还有几包她为了防身(或者说为了恶作剧)特意调制的极品药。
山道上的空气变得极其诡异。
辛辣、甜腻、苦涩、还有让人气血翻涌的奇异幽香,全都混杂在一起。
战场上啥味都有。
首当其冲的霍天青在半空中就吸入了一大口不可名状的混合气体。
#霍天青 (脸色涨得紫红,身形在空中一滞)
#霍天青 咳咳……你……你放了什么……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内力涣散,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同时身上奇痒无比,恨不得把皮都抓破。
薇薇安趁着霍天青在空中僵直的瞬间,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枚刚才杀手射偏的毒镖。
(眯起眼睛,单眼瞄准)

“嗖——”
毒镖脱手而出,扎进了霍天青的大腿根部。
#霍天青 啊——!
他重重砸在地上。
#霍天青 (双手死死捂住大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声撕心裂肺)
霍天青废了。
捂腿倒地,KO。
周围的青衣楼杀手们也未能幸免。
混合药粉的威力简直堪比地图炮。
训练有素的杀手们此刻群魔乱舞。
有的扔了刀剑在地上疯狂挠痒;
有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更离谱的是,那些吸入了药成分的杀手,双眼赤红,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朝着身边的同伴扑了过去。
#陆小凤 (在不远处捏着鼻子,一边躲避发疯的杀手,一边大声干呕)
#陆小凤 呕……薇薇安!
#陆小凤 你这撒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陆小凤 (猛地打了个哆嗦)
#陆小凤 不对!这香味……你连那种药都带在身上?!

(早已用衣袖掩住口鼻,退到了上风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薇薇安姑娘行事,果然……出人意表。
而距离薇薇安最近的西门吹雪情况最为糟糕。
他本就为了救薇薇安强行收招,内力激荡之下吸入了不少药物。
#西门吹雪 (身形微微一晃,单膝跪地,用长剑强行撑住身体)
理智告诉他,这种下作的手段令人作呕。
但本能却在叫嚣。
场上的局势瞬间明朗。
青衣楼的杀手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自相残杀的、满地打滚的,溃不成军。
场上敌人还剩个霍休。
#霍休 (站在阵法后方,看着眼前荒诞至极的一幕,面具下的脸剧烈抽搐)
他苦心孤诣布下的天罗地网,竟然被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粉给破了!
这简直是对他智商和尊严的按地摩擦!
#霍休 (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霍休 妖女……你这妖女!
#独孤一鹤 (趁着杀手大乱,已经提剑杀到了霍休面前,狂笑出声)
#独孤一鹤 霍老贼!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