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我看你是借机发疯。

(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摆)

既然都没死,那就赶紧走。

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陆小凤 (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陆小凤 走走走,赶紧走。
#陆小凤 拿上信,咱们连夜去珠光宝气阁找阎铁珊算账!
四人依次走出船舱。
西门吹雪走在最后。
他的目光依然紧紧追随着前面纤细的背影。
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西门吹雪 (失态?)
#西门吹雪 (或许吧。)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绝对不仅仅是咬一口那么简单。
夜风吹过江南水乡的河道,带着水草的腥气和画舫上残存的脂粉味。
四人刚踏上青石板铺就的码头,四周的虫鸣声便突兀地消失了。
静。

(脚步微顿,耳朵动了动,手中折扇唰地合拢)

有杀气。

很多。
话音未落,两侧高耸的马头墙后、停泊在暗处的乌篷船里,水面之下,陡然爆发出数十道森冷的寒光。
青衣楼的杀手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早就埋伏在这必经之路上。
起手便是招招致命的杀招。
三张淬了剧毒的大网从天而降,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同时,十几柄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四人的要害。
#陆小凤 (怪叫一声,身形如一只轻盈的飞鸟,硬生生在半空中拔高了三尺)
#陆小凤 我的老天爷!这青衣楼是倾巢出动了吗?!
#陆小凤 (双指连弹,“叮叮当当”几声脆响,将射向他的暗器尽数击落)
#陆小凤 上官飞燕那女人的命这么值钱?
西门吹雪的回应是一道极其明亮的剑光。
乌鞘长剑出鞘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冰点。
那道剑光就像是撕裂黑夜的闪电,不仅将当头罩下的大网绞成碎片,更顺势掠过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杀手的咽喉。
血花飞溅,落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西门吹雪白衣胜雪,身形未停,反手又是一剑,将一名试图从侧后方偷袭薇薇安的杀手钉死在墙上。
刚才在船舱里那股被催情香勾起的陌生燥热,此刻全都化作了剑锋上冰冷的杀意。
(冷眼看着周围涌上来的黑衣人)

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

(手腕一翻,指缝间已夹住了几枚细如牛毛的毒针)

在一名杀手挥刀砍向她的瞬间,她不退反进,指尖轻弹。
毒针悄无声息地没入那人的死穴。
那杀手浑身发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进河里溅起一片水花。
(转身避开另一道刀锋)

陆小凤,你不是号称轻功天下第一吗?

带路!

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喽啰身上。

#陆小凤 (刚用灵犀一指夹住一把单刀,闻言苦笑连连)
#陆小凤 姑奶奶,你当我是神仙啊!
#陆小凤 这四面八方都是人,往哪带?

(流云飞袖卷起,将逼近的几名杀手震退)

左前方,那条水巷的风声最通透,应该是出口。
#陆小凤 好嘞!花公子指路,绝不会错!
#陆小凤 (足尖在墙壁上一点,率先朝着左前方的水巷掠去)
#陆小凤 各位,风紧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