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那臣妾就献丑了。
谢永儿（清了清嗓子，启唇轻唱）
谢永儿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谢永儿（声音清脆婉转，确实有几分功底，只是眼神时不时地往夏侯澹那边飘）
夏侯澹（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夏侯澹（目光越过谢永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株海棠树上，仿佛那树比人更有趣）
薇薇安（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在心里打分）
薇薇安（音准还行，就是这感情……）
薇薇安（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薇薇安（而且这眼神戏也太足了吧？这是在唱歌还是在抛媚眼？）
薇薇安（看来这小白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薇薇安（身子微微向旁边倾斜，借着袖摆的遮掩，凑近了些）
薇薇安哎。
薇薇安老张。
薇薇安这世界里……
薇薇安真有《采莲曲》这玩意儿？
薇薇安还是说……
薇薇安这也是哪位前辈留下的文化遗产？
夏侯澹（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杯沿上摩挲）
夏侯澹没有。
夏侯澹朕翻遍了藏书阁。
夏侯澹大夏建国两百年。
夏侯澹从未有过什么《采莲曲》。
夏侯澹连莲花都少见。
夏侯澹多是些艳俗的牡丹芍药。
薇薇安（挑眉，眼神玩味）
薇薇安真没有？
薇薇安你确定？
薇薇安别是你看漏了。
薇薇安或者是民间小调，没收录进宫里？
夏侯澹（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夏侯澹朕确定。
夏侯澹若是有。
夏侯澹朕不可能不知道。
薇薇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薇薇安（好家伙。）
薇薇安（这是直接照搬啊。）
薇薇安（连改都不带改的。）
薇薇安（欺负古人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是吧？）
薇薇安（这文抄公当得……）
薇薇安（也太省事了点。）
谢永儿（歌声顿了顿，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谢永儿（他们……在说什么？）
谢永儿（为何靠得那么近？）
谢永儿（那妖妃脸上是什么表情？）
谢永儿（是在嘲笑我吗？）
谢永儿（陛下也是……）
谢永儿（明明是在听我唱歌，为何眼神一直粘在她身上？）
谢永儿（咬了咬牙，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谢永儿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夏侯澹（眉头微蹙，被突如其来的高音吵到了）
夏侯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
夏侯澹停。
谢永儿（歌声戛然而止）
谢永儿（慌乱地跪倒在地，眼眶红了一圈）
谢永儿皇上恕罪！
谢永儿是臣妾唱得不好吗？
谢永儿臣妾……臣妾只是太紧张了……
薇薇安（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
薇薇安紧张什么？
薇薇安本宫和陛下又不会吃了你。
薇薇安不过嘛……
薇薇安这词儿写得倒是不错。
薇薇安清新脱俗。
薇薇安不像是宫里的调调。
薇薇安妹妹是在哪儿学的？
薇薇安还是说……
薇薇安这是妹妹自己写的？
谢永儿（身子一僵，眼中闪过慌乱）
谢永儿回娘娘。
谢永儿是……是臣妾幼时在家乡听一位游方道人唱的。
谢永儿觉得词意清雅，便记了下来。
谢永儿并非臣妾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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