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雨夜,冷意顺着石砖缝隙往骨子里钻,雨点砸在百叶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德意志坐在书房的皮质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银灰色眼眸冷冽如冰,望着窗外迷蒙的雨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他腰背挺得笔直,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刻入骨髓的骄傲,哪怕屋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也揉不软他紧绷的神色,更磨不平他不肯弯折的傲骨。
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打乱了屋内静谧的氛围。苏维埃缓步走入,一身深色大衣沾着雨珠,赤红色眼眸在昏暗里亮得灼人,自带的强势气场瞬间填满整个书房,目光直直锁定在椅上的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德意志终于抬眼,银灰与赤红在空气中相撞,迸发出尖锐的张力,他眉峰微蹙,语气冷硬不带一丝温度:“谁让你进来的。”没有慌乱,没有迎合,只有直白的抗拒,连起身的动作都透着疏离,摆明了不愿与对方有半分牵扯。
苏维埃没理会他的逐客令,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将德意志渐渐困在椅子与墙壁之间。他抬手,随意扯掉颈间的围巾,动作随性却霸道,目光落在德意志冷白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强势:“除了我,谁敢这么闯进来。”
德意志猛地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距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不服:“这里是柏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从不肯在苏维埃面前落半点下风,哪怕对方气场逼人,他依旧抬着下巴,眼神锐利如刃,半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他这副浑身带刺、誓死不肯低头的模样,苏维埃反而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醇厚,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德意志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对方根本挣脱不开,掌心的炽热与德意志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撒野?”苏维埃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德意志的耳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又霸道的意味,“我只想在你这里撒野。”
德意志猛地用力抽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灰色眼眸里燃起愠怒的火,他抬眼瞪向苏维埃,语气满是倔强:“放开!我不会任你摆布,永远都不会。”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被这样牵制,哪怕挣扎无用,也依旧不肯低头,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连耳尖泛起的淡红,都被他强压在冷色之下,绝不外露半分心软。
苏维埃看着他拼命隐忍、宁折不弯的样子,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没有进一步的强迫,只是用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那抹寒锋,像是要将这朵带刺的冰蔷薇,彻底纳入自己的赤火之中。
“我不要你任我摆布。”苏维埃的声音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赤红眼眸里满是偏执的在意,“我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德意志身子微震,眼底的冷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却依旧别过脸,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语气依旧硬邦邦:“痴心妄想。”
可他挣扎的力道,却悄悄弱了几分。
窗外的雨还在下,冷风被隔绝在门外,屋内的赤火一点点包裹着寒锋,没有妥协,没有屈服,只有极致的拉扯与暗生的情愫。德意志始终绷着一身傲骨,不肯说一句软话,而苏维埃也从不会逼他低头,只是用自己的炽热,一点点缚住这柄不肯弯折的寒刃。
他知道,这只满身冷刺的德意志,永远不会轻易屈服,可他有的是耐心,用赤火般的执念,守着这抹独属于自己的寒锋,直到岁月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