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奕恒和杨博文根本下不来床,左奇函和张桂源就把他们抱了出去。
陈奕恒刚要说话,喉咙突然哑得似生锈的风箱,半点清晰的声响都发不出。
杨博文我去,陈奕恒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杨博文的嗓子同样沙哑,却还能稳稳发出清楚的声线,字句分明不落含糊。
陈奕恒放我下来。
张桂源和左奇函将他俩放在一个床上,杨博文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床,身体瞬间又瘫软了下来。
杨博文哎呀,你们俩去那个屋一边玩去。
左奇函那我们走了,别自己下床。
左奇函与张桂源相视无奈摇头,径直走了出去,轻叹一声:没办法,惯着呗。
陈奕恒哎呦我去,诡秘,你昨天叫挺大声啊。
杨博文就你小声似的,你嗓子好点没?
陈奕恒应该好了吧,他昨天用了十盒,我差点没原地升华。
杨博文扶着酸胀的腰,慢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
杨博文他用了十五盒我去,以后那要是备孕那不得完蛋啊。
陈奕恒自求多福吧,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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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他们就去了左奇函家,而聂玮辰和陈思罕在家里发生了矛盾。
陈思罕眼里噙着委屈的泪,给杨博文和陈奕恒拨去了电话。
杨博文怎么了,思罕?
陈思罕一听见两人的声音,鼻尖一酸,满腔委屈化作泪水,当即放声哭了。
陈思罕我想去找你们…
陈奕恒你别哭,我和博文去接你,好不好,在家乖乖的等我们。
陈思罕好……
左奇函和张桂源满脸不解,心里直犯嘀咕:平时爱闹的小比格,今儿怎么突然哭了?
左奇函不对劲。
杨博文我和奕恒去接他。
两人不敢耽搁,慌忙背上包穿上外套,急匆匆就去接委屈落泪的陈思罕。
屋内, 空气像灌了铅般沉重,聂玮辰与陈思罕冷战着,彼此无言,满室只剩难堪的寂静。
哐的一声,杨博文和陈奕恒慌忙推开门,只见陈思罕披着毯子抱成一团,眼角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缩在那儿。
陈奕恒赶忙把陈思罕拉起来拥入怀中,陈思罕立刻反手紧紧抱住他,鼻尖蹭着他的肩窝不肯松开。
陈奕恒走,我们带你回家。
陈奕恒拉着陈思罕推门离去,杨博文余光扫过,正看见聂伟辰独自坐在一旁。
杨博文皱着眉头向聂玮辰走去。
杨博文你们怎么了,陈思罕那么活泼的人,今天却哭了。
聂玮辰我…我们俩吵架了。
门外,陈奕恒把陈思罕扶上车坐好,陈奕恒二话不说,怒色沉沉快步回屋。
陈奕恒一手拍响桌面,扶着桌沿俯身,冷着脸冲聂伟辰发问。
陈奕恒你是不是又干什么了。
聂玮辰低头看着手,沉默了一会。
聂玮辰我这几天谈合同太忙了,所以一直没回家,在公司里住。思罕让我陪陪他,我太累了,就冲他发了点小火,然后……就这样了……
杨博文什么叫就这样了?我们把思罕交给你是因为相信你爱他,结果你现在闹这出,聂玮辰,公司重要还是思罕重要!
暴脾气骤然翻涌,陈奕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给聂玮辰一拳。
杨博文察觉陈奕恒要动手,立刻伸手拦住他递个眼色,陈奕恒会意,转身出门回车里安慰陈思罕。
聂伟辰满心愧疚,可他这大直男,压根不知怎么哄人。
他红了眼眶,声音沙哑。
聂玮辰这次是我不对,让思罕先去你们那住几天,我知道你们信我才把他交给我,我是真的爱他。
杨博文点了点头。
杨博文有什么事儿找左奇函或者张桂源就行,好好跟思罕说说,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小孩……好好对他。
杨博文当即推门走出,上车去瞧陈思罕低落的情绪有没有好转。
可能他们的矛盾和他与左奇函初中那段纠葛,一念及此,他鼻尖猛地一酸,眼眶都发了热。
是啊,真心相爱的人,又怎会轻易分开…
纵然和左奇函分开多年,如今再并肩,杨博文依旧心动不已,那段感情最是真挚炽热。
杨博文回到车里,简单安慰了一下陈思罕,便回家了。
回到家里,杨博文和陈奕恒将陈思罕带进他们的房间。
而左奇函和张桂源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给聂玮辰打去了电话。
左奇函我跟你说,他俩肯定是吵架了。
张桂源可不吗,先给聂玮辰打个电话再说。
未完待续……
作者感谢宝宝们的支持与喜欢,我快放寒假了,放寒假后会勤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