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短促的提示音划破了周遭的安静。
杨纪博文啊,你现在已经订婚了,不能再在家住了。收拾好你的行李跟奇函回家。
杨纪发来了语音。
左奇函微微扬着下巴,眼尾轻佻地往上挑,连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志在必得的样子。
左奇函你看,既然爸都说了,那老婆是不是应该跟我回家了?
杨博文滚!谁是你老婆,我们现在还没领证,算不上合法夫夫,认清自己的身份。
杨博文脸上露出一丝无语,从左奇函身边凛然走过。那姿势,走路都带风。
左奇函闻到了一丝白茶的清香,使人沉醉。
————————————
杨博文刚踏进左奇函的家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向他袭来,酒精味中还掺杂着一点蓝风铃香。
杨博文啧了一声,他对酒精很敏感,闻到点酒味身体就会瘫软,有时甚至会过敏(如果喝酒),这时候就需要alpha来安抚才可以好转。
左奇函好像察觉到杨博文不对劲,突然反应过来……
左奇函不好意思啊,忘了你不喜欢酒味了,你先上楼吧。
杨博文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连握着手机的指尖都顿了顿。
他恍惚记得自己以前跟左奇函提过一嘴说他不喜欢酒味,令他最没想到的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左奇函居然还记得。
杨博文扶着冰凉的楼梯扶手,由于刚才酒精味的副作用,他脚步沉得像是灌了铅,楼道里的光线昏沉,投下他摇晃的影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二楼挪去,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息。
走到左奇函房门前,他推开门,卧室里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蓝风铃香。
杨博文抬眼环视了一圈,那盆洁白的山茶花格外引人注目,杨博文愣了一下,因为他最喜欢山茶花……
那盆山茶花被左奇函养的很好,花瓣饱满,排列匀称,杨博文不禁走上前欣赏。
左奇函杨少爷喜欢啊,那送你了。
左奇函的声音从杨博文身后传来。
杨博文猛然回头,刚好和左奇函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懵圈时,脚下没站稳,跌到在了左奇函怀中,脖颈周围,散发着蓝风铃香。
杨博文敏感的从左奇函怀中抽离
杨博文谁要狗的东西,我不稀罕。
杨博文一脸嫌弃的说道
但在左奇函眼里 杨博文像欲拒还迎、欲情故纵。
一股白茶的香气充满他的大脑……
杨博文我先走了。
杨博文慌乱地说道。
左奇函的脚步步步紧逼,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将杨博文逼得后背死死抵住了桌子边缘。他微微倾身,胸膛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杨博文的耳畔,连带着空气里都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杨博文攥着桌沿的指尖泛白……
左奇函杨少爷,点了火 不熄,就想走?
杨博文耳根通红,他丝滑地从左奇函怀中脱离出来
杨博文没错,我就是这样,如何呢?又能怎?
左奇函突然伸手,指节用力,一把攥住了杨博文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挣脱不得。
不等杨博文反应过来,他俯身倾轧过去,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蛮横,也藏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急切。杨博文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杨博文下意识地往后挣,手腕却被左奇函攥得更紧,骨节相抵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
左奇函的力道缓缓松了,指尖却还残留着触碰过他手腕的温度。他直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杨博文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了滚。
杨博文左奇函!你有病是吗?滚出去,别出现在我视野里!
杨博文皱紧眉头,转身离开了。
左奇函站在原地,用指尖轻轻触碰着嘴唇,像是在回味……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他似乎对他更感兴趣了……
左奇函这么可爱的一张脸,哭起来是什么样呢……
左奇函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作者未完待续……
作者嗯对,宝子们就是这集含金量较多,勿上升正主!!!
作者本人也是磕到了!!!
作者暗线可能还要等一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