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
杨博文我!不!要!
杨博文凭什么要我和他联姻?就因为我是Omega?
杨博文的声音在空旷的杨家大厅里回荡着,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池塘,激起了层层涟漪。杨纪坐在主座上,姿态依旧挺拔,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他的语气平静中夹杂着些许的不耐:“博文,你已经成年了,别再闹小孩子脾气。这是你身为杨家少爷的责任。”
杨博文如果一定要和他联姻,那这个杨少我不当也罢!
“明天中午订婚,你要是敢不来,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杨纪猛地提高声音,怒吼道。杨博文身体一僵,似乎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双唇紧紧抿成一线,什么也没再说。“砰!”一声巨响,杨博文摔门而去,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回音久久未散。
卧室里,杨博文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紧紧抱着一团柔软的布料,却迟迟无法入睡。闭上眼,他就仿佛能看见那个名字——左奇函。初三时的记忆纷至沓来,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心慌。
左奇函,杨博文的初恋,也是他的第一段失败恋情。初二时短暂的三天甜蜜,最终以杨博文果断拉黑告终,两人从此形同陌路。然而初三的某一天,在陈奕恒和张桂源的撮合下,他们又一次重归于好。那段关系,热烈而短暂,不到三个月便再次画上句号。杨博文以为自己早已释怀,可如今,这个名字再度响起,像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平静的心湖。
窗外稀稀疏疏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像是他此刻翻涌不安的内心。“拥抱的温度只有你清楚……那些幸福的旅途……”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陈奕恒博文,怎么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杨博文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杨博文我……我要联姻了,和左……左奇函。
杨博文奕恒,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陈奕恒瞪大了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陈奕恒停停停,你爸脑子是进水了吗?让你和左奇函联姻!
杨博文盯着手机屏幕,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滴落下来,砸在屏幕上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呜咽。
陈奕恒明天下午我去你家,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哭了,不然腺体又要难受了。
杨博文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他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疲惫,一步步走向浴室。今天,就是与左奇函订婚的日子。想到这里,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杨少爷,收拾好了吗?杨总在楼下等您呢。”张妈轻轻叩门,语气温和。
“嗯,马上就好。”杨博文沙哑的声音从门缝中飘出,带着一丝虚弱。他背靠着门板,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得连一步都无法迈出……
杨博文所以,真的非得和他联姻吗?
杨博文站在楼梯口,低垂着头,仿佛有无数道目光正牢牢锁住自己。他突然抬起头,迎面撞上了左奇函那双冷漠的眼睛。左奇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那神情仍旧冰冷得让人捉摸不透。
“博文,和奇函坐一起吧。”杨纪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杨博文瞥了父亲一眼,随后硬生生拉开距离,在距离左奇函尽可能远的地方坐下。左奇函的目光直直锁定在他身上,挑逗又疏离,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杨博文攥紧衣角,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杨博文我,我去个厕所。
话音刚落,杨博文迅速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冲进了卧室。他瘫倒在地,靠着床边喘息。然而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左奇函迈步而入。
左奇函呦,前女友……好久不见啊。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不认识我了?
杨博文你……这里不欢迎你。如果左少爷识相的话,请你滚出去。
左奇函紧握着杨博文的手腕
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紧。
左奇函别这样嘛——我们这是家族联姻,为了利益而来,还请杨少爷合作点。
左奇函靠近他,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白茶香气,清冷中夹杂着一丝侵略感,像寒冬中的薄雾,让杨博文忍不住屏住呼吸。
作者嗯对宝宝们,大概就是这样,下一篇会更具有左奇函的侵略性
作者敬请期待……(宝宝们有什么灵感也可以告诉我)
作者Me这几天快统考了,可能会更的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