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远当时要被带回池家,他和段暄恩约定等段暄恩的公司做大做强后就来找他,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往来了。
几年后,段暄恩的公司终于在商圈站稳脚跟,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上,两人再次重逢。
段暄恩穿着高定西装,举着酒杯周旋在人群里,一转头就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眸里。
池远站在不远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气场凛冽,和当年那个窝在他小屋里的少年判若两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嚣都仿佛静了下来。
段暄恩刚想开口喊“小远”,就见池远迈步朝他走来,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勾人的尾调,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哥。”
段暄恩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挑眉,故意逗他:“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改口呢?”
他以为池远会像从前那样,无奈地摇摇头,或者轻笑一声。
没想到池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又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贴在他的耳廓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暧昧:
“改了。”
段暄恩愣了愣,下意识追问:“改什么了?我怎么没听出来?”
池远低笑出声,那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搔过段暄恩的心尖。
下一秒,他听见男人用一种近乎缱绻的语气,喊了他一声——
“段哥哥。”
段暄恩:“!!!”
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他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瞬间爆红,瞪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耍流氓的人,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有病吧!”
周围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段暄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想溜。
手腕却被池远一把攥住,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池远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跑什么?段哥哥。”
段暄恩的脚步僵在原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把池远骂了八百遍,嘴里却又忍不住冒出那句口头禅: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