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箫为报复宋亚轩,趁宋亚轩难产将一双抬儿生生拿出扔到垃圾场,宋亚轩垂死挣扎扯住顾南箫衣袖,依然被顾南箫狠狠甩开:“孩子又不是我的,你也不是真正富家公子,不仅骗我娶你,还想骗我帮你养野种?”宋亚轩绝望的看顾南箫渐行渐远,回想自己多年深爱,一颗真心被绝情顾南箫践踏揉碎,被抱错的身份不是宋亚轩的错,一晚被陷害碰了别的男人也不是宋亚轩的错,可在他被伤害时,顾南箫非但不帮宋亚轩,还跟着再踩一脚。宋亚轩和孩子九死一生中被刘耀文相救,刘耀文名声狠恶不苟言笑,宋亚轩一连多日抱着孩子畏畏缩缩,刘耀文跟他说句话他也不敢抬眼应声。“我是鬼吗?不喜欢我就滚。”刘耀文凶巴巴的指着门,声音透着压抑,宋亚轩一手一个抱着孩子,连行李都顾不上拿就跑出去,直到跑上大街才意识到他和宝宝早已无家可归。刘耀文的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开,一双冷眸扫视他:“再敢跑第二次,我就把你们三个扔海里喂鱼。”宋亚轩不敢再跑,也不敢在刘耀文面前表现的害怕,宋亚轩也隐隐感觉到,刘耀文时常有意无意的向孩子示好,可刘耀文长得凶,稍稍一笑就把宝宝们吓哭,每当宋亚轩看见刘耀文将将就要暴怒的脸色,在忍耐中转危为安,就会在心里默默感激上苍眷顾,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终于也不再害怕这个男人。某天宋亚轩端着咖啡推开刘耀文房门,陡然听见奶声奶气的一声“爸爸”,惊得咖啡差点掉地上,而那边刘耀文蹲身温言软语的对着另一个孩子:“听,哥哥都叫爸爸了,妹妹怎么还不叫?”宋亚轩心如擂鼓的退出去,不敢相信刘耀文会这样,原本宋亚轩只以为刘耀文施舍救助,只是为了新闻报道中为他的名声正名,可他这样呼风唤雨的男人,怎会愿意接手他这么个二手货和拖油瓶。
刘耀文替宋亚轩报仇,毁了宋亚轩前夫顾南箫的公司,把陷害宋亚轩的人一一铲除,甚至连宋亚轩豪门公子的身份,也替宋亚轩争了回来。宋亚轩茫然懵懂的看着刘耀文:“文哥怎么骗人呢,我出身并不是豪门。”刘耀文板着脸,耳根有点红,目光微微一闪,却还故作高冷:“劳资的地盘,劳资说了算。”其实就算宋亚轩不是豪门身份,刘耀文也可以把宋亚轩看的非常金贵,谁让刘耀文心甘情愿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给宋亚轩了呢。“文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宋亚轩鼓起勇气问刘耀文,现在的宋亚轩已经不那么害怕刘耀文了,只要刘耀文不嫌弃,只要刘耀文一句话,宋亚轩就愿意以身相许,可刘耀文看似还在犹豫纠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弄点素材给记者把劳资写好点不行吗。”宋亚轩捂唇一笑,眨眨眼道:“可您好事做过头,报上都说您是接盘侠了。”刘耀文微微一愣,轻轻捏起宋亚轩的手,认真低声:“接盘侠就接盘侠呗。”刘耀文不是不要面子,可刘耀文怎么敢告诉宋亚轩那天是他欺负他的,酒虽并未喝多,可谁让刘耀文看见的人正是梦寐以求的宋亚轩。
文轩宋诺蓉宋亚轩被刘耀文捏着手心,指尖的温度烫得他耳尖泛红,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小声嘟囔:“接盘侠听起来多不好听。”
刘耀文喉结滚了滚,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他的手背,眼神沉得像浸了蜜的酒:“那你想叫我什么?”
宋亚轩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两个小家伙举着沾了奶油的小勺子冲进来,哥哥扑到刘耀文腿边,妹妹拽着宋亚轩的衣角晃:“爸爸!爸爸!妈妈做的蛋糕好甜!”
“谁教你们这么叫的?”刘耀文瞬间绷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弯腰把哥哥抱起来,却被小家伙糊了一脸奶油,他也不恼,只是故作凶巴巴地瞪了一眼。
宋亚轩笑着给妹妹擦手上的奶油,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温柔。他看着刘耀文手忙脚乱地和孩子打闹,忽然明白,那些颠沛流离的苦,原来都是为了攒够运气,遇见这个愿意把他和孩子捧在手心里的人。
晚些时候,哄睡了两个孩子,宋亚轩靠在刘耀文怀里看星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戳了戳他的胸口:“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垃圾场?”
刘耀文身体一僵,沉默了半晌,才闷声开口:“我早就知道顾南箫不是东西,那天本来是想找他算账,听见你喊救命……”
他没说的是,从多年前在宴会上惊鸿一瞥,宋亚轩就成了他藏在心底的执念。他看着宋亚轩嫁给顾南箫,看着他受委屈,却只能束手无策,直到那天听见他的求救声,才疯了一样冲过去。
宋亚轩鼻尖一酸,往他怀里缩了缩:“刘耀文,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刘耀文扣紧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哑又认真:“是,从见你的第一眼,就栽了。”
窗外的月光温柔,屋里的灯火昏黄,宋亚轩闭上眼睛,嘴角弯起幸福的弧度。原来爱从来都不是施舍,是他和刘耀文,早就命中注定。
后来顾南箫彻底身败名裂,再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刘耀文把宋亚轩的身份彻底扶正,风风光光地给他办了一场婚礼,邀请了所有亲友。
婚礼那天,宋亚轩穿着白色的礼服,牵着两个孩子站在红毯尽头,看着朝他走来的男人,眼眶湿润。
刘耀文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举起戒指:“宋亚轩,往后余生,我护你和孩子一辈子。”
宋亚轩哽咽着点头,伸出手让他戴上戒指,身后的两个小家伙齐声喊着“爸爸妈妈”,惹得满堂宾客大笑。
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着,刘耀文不再是外人眼中那个狠厉的大佬,他会陪着孩子搭积木,会给宋亚轩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会在睡前给他们讲幼稚的童话故事。
偶尔宋亚轩还会调侃他:“刘总,现在记者都写你是宠妻狂魔加超级奶爸了。”
刘耀文把他圈进怀里,低头吻他的额头:“他们懂什么,这叫人生赢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亚轩靠在沙发上翻着画册,身边的妹妹正揪着刘耀文的头发玩,而哥哥则趴在刘耀文的背上,嚷嚷着要骑马。
刘耀文板着脸,却任由两个小家伙在自己身上折腾,时不时还会伸手扶一下快要掉下来的哥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刘耀文,你再惯着他们,以后可管不住了。”宋亚轩合上册子,无奈地摇摇头。
刘耀文抬眼看向他,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就听见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顾南箫的母亲,老太太拄着拐杖,神色憔悴,看见宋亚轩的那一刻,眼圈就红了:“亚轩啊,阿姨知道错了,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
宋亚轩还没开口,刘耀文已经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冷声道:“这里不欢迎你,请回。”
老太太被他的气势震慑,却还是不死心:“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孙……”
“他们姓刘。”刘耀文打断她,语气里的寒意让老太太浑身一颤,“顾南箫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你们顾家,也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说完,他直接关上了门,转身就看见宋亚轩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刘耀文挑眉。
“没什么,”宋亚轩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刘耀文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身后的两个小家伙看见这一幕,拍着手喊:“爸爸妈妈亲亲!”
宋亚轩的脸瞬间红透,埋在刘耀文的颈窝里不肯抬头。
刘耀文低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又落回宋亚轩身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辈子,有你们三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