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殿的氛围比以往任何都要压抑,今天是妖王爱人三周年忌日。
沈梨喝下一杯酒“阿砚,你就抛下我一个人了”
“大王,恕属下打扰,属下有事禀报,属下好似看到林公子了”
“你是说你看到林砚了?”沈梨的语气带着惊讶。
一旁的陆延安说“属下确确实实见到了林砚。他……他看起来与当年一般无二,属下不敢怠慢,确认身份后便立即回来禀报于您。”
“不可能!人死不能复生”
“大王,属下绝不敢妄言!”
沈梨虽不信,可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万一是他呢!
“带我去找他”沈梨说
“是”
陆延安引着她走到一间旧书斋前,木窗半开。
漏出里面暖黄的烛火,一个清瘦的身影正伏案翻书,鬓边一缕墨发垂落,手指轻捻书页的动作,与三年前林砚在书院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沈梨愣住了。
“大王?”陆延安的声音压低,带着迟疑。
沈梨抬手止住他,缓步走上门阶,指尖刚触到木门,里面的人忽然转过身来。
“这位小姐,你是来找人的吗”林砚抬起头时正好对着沈梨的目光.
林砚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在沈梨耳边,那语调,和他一模一样,难道他真的回来了?!不,怎么可能呢,当年自己可是亲手把他的尸骨埋进了后山。
“阿砚是你吗”
“小姐,我们素未相识怎会认识我的名字?”
沈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双手颤抖着捧住林砚的脸。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她几乎要哭出来——这触感太真实了。
林砚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却被沈梨紧紧抓住衣襟。“阿砚...你明明...”她的声音哽咽。
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脖颈,那里有颗小小的痣,位置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林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受到沈梨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让他头痛欲裂。
“小姐,请自重...”他试图推开她。
“阿砚,你真不认识我了吗”
“小姐,你再这样,我便要喊人了。”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沈梨想着自己不能再让他离开了
“陆延安,把他带回妖王殿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主子”
林砚被陆延安抓住时,还试图挣扎,手腕被冰凉的铁链锁住的瞬间,他猛地看向沈梨,眼底的茫然混着怒意:“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拘我?”
沈梨站在书斋的门阶上,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脸颊的温热,听见这话,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道:“到了妖王殿,你自然会想起来。”
“我不认识你,也没去过什么妖王殿”
妖王殿内,沈梨把他安置在以前的寝室里。
“物品都按最好的标准来,不允许他踏出去半步,违抗命令者立杀”
“是,大王”
林砚被人带进寝室,感觉一切都很熟悉,但自己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到底要干什么”林砚自言自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