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的爱心便当与柴犬好梦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黑色柴犬六斤蜷在客厅的狗窝里,肚皮微微起伏,睡得正香,连尾巴尖都懒得动一下。
尚桀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俯身替夏萤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换来她一声软糯的嘤咛。他低笑出声,俯身在她耳边柔声喊:“小懒猫,起床了,再不起早饭就要凉了。”
夏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颤了颤,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尚桀哪舍得拒绝,顺势坐在床边,将她圈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满是好闻的栀子香。“乖,先起床吃饭,不然上班要迟到了。”他哄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夏萤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揉着眼睛往洗手间走。
等她洗漱完出来,餐厅里已经飘满了香气。煎得金黄的吐司,流心的太阳蛋,还有鲜榨的芒果汁,摆了满满一桌子。更让她意外的是,尚桀正蹲在料理台边,往两个精致的保温便当盒里仔细摆盘。
夏萤凑过去探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爱吃的菜:色泽诱人的红烧鸡翅,Q弹鲜美的虾滑,清爽解腻的娃娃菜粉丝煲,肥嫩多汁的清蒸生蚝,还有鲜甜的白灼虾;素菜更是搭配得恰到好处,酸甜可口的西红柿炒鸡蛋,翠绿爽脆的清炒西兰花,再配上几样应季的凉拌时蔬,每一样都看着健康又美味。
“怎么做这么多呀?”夏萤踮着脚尖,伸手捏了一只虾塞进嘴里,鲜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眯着眼睛笑,“我们早上也吃不完呀。”
尚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顺手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虾壳碎屑:“给你带的便当,中午在队里热着吃,晚上加班的话也能凑活一顿。”他说着,又往另一个便当盒里多夹了几块鸡翅,“这个是我的,中午陪你一起吃,省得你又惦记着外卖。”
夏萤看着他认真摆盘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尚队真好。”
尚桀被她这一下撩得心头一颤,反手就扣住她的腰,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清晨的阳光气息,夏萤的脸颊瞬间红透,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变得轻柔。
就在两人难分难舍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汪汪”。
六斤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蹲在餐厅门口,歪着小脑袋瞅着他们,尾巴还在慢悠悠地晃着,像是在催促。
夏萤“噗嗤”一声笑出来,推了推尚桀的胸膛,脸颊绯红:“别闹了,六斤都看着呢。”
尚桀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在她唇角又啄了一下,这才罢休。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夏萤特意走到狗窝边,蹲下身揉了揉六斤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六斤要乖乖在家哦,爹地跟妈咪上班去了,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六斤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尚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尚桀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它的脊背,语气难得放柔:“听话,别拆家。”
交代完,两人才拎着沉甸甸的爱心便当往警局走。刚到门口,就撞见了一脸苦大仇深的李学凯——他脖子上居然还挂着昨天那只粉猪气球,不用问,肯定是林微的手笔。
“尚队,夏姐!”李学凯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扯着嗓子喊,“你们快帮我评评理,林微她……”
话还没说完,林微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勾住他的胳膊,笑得狡黠:“猪警官,上班迟到咯。”
李学凯的哀嚎声瞬间响彻警局门口,夏萤靠在尚桀怀里,拎着便当盒笑得眉眼弯弯。
晨光正好,风里都带着甜。
一到警局,办公室里就弥漫着忙碌的气息。尚桀和夏萤刚放下便当盒,就被堆成小山的案卷和文件占满了双手——昨天刚结案的连环盗窃案,还有好几份需要归档的笔录和物证报告等着整理。
尚桀坐在办公桌前,手指翻飞地梳理着证据链,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夏萤。她正低头核对笔录细节,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的发顶,晕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偶尔遇到有疑问的地方,两人就凑到一起低声讨论,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又飞快地弹开,只留下相视一笑的默契。
李学凯和林微也没闲着,一个在整理嫌疑人的口供副本,一个在录入物证信息。只是李学凯脖子上挂着的粉猪气球实在扎眼,时不时随着他的动作晃悠两下,惹得路过的同事频频侧目,他只能黑着脸把气球往身后藏,却又被林微一把拽回来,气得他直磨牙。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知不觉就指向了十一点半,办公室里的文件终于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分类归档放进了文件柜。夏萤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目光正好落在尚桀桌角的保温便当盒上,眼底瞬间漾起笑意。
上午十一点的刑侦支队办公室,键盘敲击声稀稀拉拉歇了大半,几个年轻警员凑在一起,眼睛亮闪闪地讨论着午饭。
“食堂今天炖了牛腩,香得我一上午没心思干活!”林非同抻着脖子喊,余光扫过角落里并肩看报告的两人,“尚队!夏萤姐!一起去食堂冲牛腩不?”
夏萤闻声抬头,指尖还搭在尚桀的手背上调着文件角度,嘴角弯起个软乎乎的笑:“不好意思啊,我有我老公做的爱心便当。”
话音落,尚桀搁下手里的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带着刚翻完卷宗的微凉,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宠溺:“早上五点起来炖的排骨,就等你这会儿解馋。”
旁边的李学凯刚端起水杯,闻言差点呛出声,搁下杯子哀嚎:“不是吧!尚队你这也太偏心了!同样是支队的人,怎么夏萤姐有爱心排骨,我就只能啃食堂的冷馒头啊?”
胡茜路过,毫不客气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谁让你天天嚷嚷减肥,活该没口福。”说着还不忘冲夏萤挤挤眼,“夏萤姐,等会儿便当香飘过来,可别馋哭我们这群没饭吃的。”
夏萤笑得眉眼弯弯,往尚桀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那我可管不住,毕竟我老公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的。”
林非同第一个凑上来,眼睛瞪得溜圆:“尚队你呢?你不跟我们去食堂抢牛腩?就陪夏萤姐吃便当啊?”
钱宁跟着起哄,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好的案卷:“对啊尚队!食堂的牛腩炖得软烂,听说今天还加了萝卜,香得要命,你真不去?”
胡茜抱着胳膊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尚队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们吧?合着就想跟夏萤姐单独在办公室吃爱心午餐?”
妍妍也踮着脚插嘴:“尚队尚队!要是便当有多的,分我一口呗!我保证就尝一小口!”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围着,尚桀却只是挑眉,指尖捏着夏萤的一缕头发绕了绕,眼底漫着藏不住的笑意,语气理直气壮:“我啊,特地给自己做了——两份。”
他说着晃了晃桌下的保温袋,金属搭扣撞出清脆的响,“她那份是甜口排骨,我这份是红烧牛腩,省得去食堂跟你们挤。”
李学凯当场垮了脸,拍着桌子哀嚎:“不是!尚队你这就过分了啊!有牛腩居然不叫我?我早上六点就盼着这口了!”
食堂里的喧闹还在顺着走廊往办公室飘,林非同咬着牛腩含糊地喊:“等下回办公室,高低得蹭尚队两口菜!”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而办公室里,夏萤正举着手机对着两份便当拍个不停。她特意把餐盒摆得整整齐齐,甜口排骨的酱汁泛着光,牛腩炖得红亮诱人,镜头里还得捎带上尚桀骨节分明的手——那只手正替她挑出排骨上的碎骨。
拍完美食特写,夏萤又拽着尚桀的手交叠,比出个标准的爱心,凑在便当上方。她踮着脚往尚桀身边靠,鼻尖蹭到他的肩膀,声音软乎乎的:“笑一个嘛,发朋友圈要好看的。”尚桀无奈又宠溺地勾了勾唇角,目光落在镜头里的两人,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按下快门后,夏萤飞快点开朋友圈,配图是爱心便当和牵手比心的合照,文案只写了一行字:爱心便当×爱心,和某人的第1001天。
发送的瞬间,她手机屏幕亮起,锁屏上的倒计时格外醒目——和我的尚先生在一起的第3652天。
尚桀低头瞥见那串数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道:“晚上回家,给你做芒果蛋糕庆祝。”
夏萤仰头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呀,要加好多好多奶油。”
消息刚发出去没半分钟,夏萤的手机就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林非同的评论来得最快:「过分了啊!上班时间秀恩爱,还让不让食堂的人活了!」后面跟了一长串哭唧唧的表情包。
胡茜紧随其后:「便当看着就香,尚队的手艺啥时候也给我们露一手?」
妍妍更直接,连发三条:「求蹭饭!」「求投喂!」「求同款爱心便当!」
李学凯的评论带着浓浓的怨念:「我就不该点开朋友圈,饿着肚子看你们秀恩爱,这是人干的事吗?」
夏萤笑得肩膀直抖,举着手机给尚桀看:「你看他们,一个个都在控诉咱俩呢。」
尚桀扫了一眼屏幕,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管他们呢,咱们的日子,自己过得甜就行。」
他说着夹起一块牛腩,递到夏萤嘴边,声音放得更柔:「尝尝,看咸淡合不合适。」
夏萤张嘴含住,眯着眼睛点头,嘴角沾了点酱汁也没察觉。尚桀抬手替她擦去,指尖划过她的唇角时,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甜丝丝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摊开的案卷上,落在冒着热气的便当盒上,也落在他们相视而笑的眉眼间,安静又美好。
正腻歪着,办公室的门被人哐当一声推开,李学凯领着林非同、胡茜几个,端着没吃完的餐盘杀了进来,一个个伸长脖子往桌上瞅。
“好啊尚队!藏得够深啊!”李学凯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合着我们在食堂抢牛腩抢得头破血流,你俩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还发朋友圈虐狗!”
林非同踮着脚扒着桌沿,眼睛直勾勾盯着夏萤的甜口排骨:“夏萤姐,就一口,真就一口!我发誓,下次出警我绝对冲在最前面!”
胡茜也跟着起哄,伸手就要去夹尚桀碗里的牛腩:“尚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好歹同事一场,让我们沾沾你们的甜蜜福气呗!”
尚桀眼疾手快地把夏萤的便当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又抬手挡住胡茜伸过来的筷子,挑眉冷笑:“想蹭饭?”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一群人眼巴巴的模样,慢悠悠补了句:“没门。”
夏萤被逗得直笑,伸手从抽屉里摸出几包芒果干,分给凑过来的几人:“好啦好啦,没饭吃,吃点零食总可以吧。”
李学凯捏着芒果干,嚼得一脸憋屈:“芒果干哪有排骨香啊……”
尚桀瞥了他一眼,低头给夏萤夹了块排骨,语气宠溺得不像话:“别理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满室的喧嚣里,唯独他俩的世界,安静又滚烫。
五号的午后,阳光暖得像融化的黄油,淌过刑侦支队的玻璃窗,落在刚被擦拭干净的地板上。众人挽着袖子收尾打扫,尚桀拎着抹布,顺手帮夏萤擦干净她够不着的窗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发梢,惹得夏萤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李学凯把最后一沓案卷归位,扯着嗓子喊:“打扫完收工!说好的好想来零食局,谁都别想跑!”
话音刚落,女生们率先欢呼着往外冲。一踏进好想来的门,胡茜、妍妍、林非同、夏萤就直奔货架区,瞬间散开扫荡。胡茜扎进饮料柜,抱出好几排真果粒,草莓、黄桃、椰果味装了满满一筐;妍妍攥着奶香小馒头和星球棒,转眼又捞了两盒抹茶味百奇,脚步不停往膨化食品区挪;林非同手脚麻利,薯片、虾片各抓两大袋,又盯上冷藏柜里的狼牙土豆和热干面,一股脑全塞进购物篮;夏萤慢悠悠跟在后面,挑了几板巧克力,往篮里添了鹌鹑蛋和全麦面包,一转头就看见尚桀拎着两袋虎皮鸡爪和真空包装的臭干站在身后,眼底藏着笑:“知道你惦记这个。”
货架上的辣条、泡面、饼干也被女生们轮番扫进筐里,没一会儿,每个人手里的购物篮都堆成了小山。
李学凯跟在后面,看着眼前的盛况,哀嚎着掏出钱包:“不是吧!你们这是要把店搬空?我的工资啊!”
钱宁眼疾手快拍了拍李学凯的肩膀,笑着拆台:“嚎什么嚎,说好的各自买各自的,没人跟你蹭单!”
李学凯瞬间松了口气,拍着胸脯直哼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被你们坑呢!”说着赶紧把自己那筐泡面和鸡爪划拉到跟前,生怕被人混进购物篮里。
女生们也各自分开结账,胡茜拎着真果粒和辣条,扫码付款时还不忘冲夏萤扬了扬下巴:“晚上追剧就靠这些了!”妍妍抱着小馒头和抹茶百奇,踮着脚跟收银员说谢谢;林非同付完狼牙土豆和热干面的钱,已经迫不及待撕开一包虾片咔嚓咔嚓嚼起来。
夏萤把巧克力和鹌鹑蛋放到收银台上,尚桀自然地把手里的虎皮鸡爪和臭干也递了过去,对着收银员说了句“一起结”。夏萤抬眼看他,眼底漾着笑意:“不是说各自买各自的吗?”
尚桀低头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温柔:“你的那份,从来都算我的。”
结完账的众人拎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往回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路的欢声笑语混着零食的香气,甜得晃眼。
一行人拎着满满当当的零食袋回到警局,刚把东西堆在办公桌上,林非同就率先凑到尚桀身边,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尚队,刚结账看你付得干脆,快说说你微信还有多少家底?该不会藏私房钱了吧?”
胡茜和妍妍也跟着围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尚队,亮出来瞅瞅!”
尚桀挑眉,也不扭捏,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余额,亮给众人看。屏幕上的五位数余额跳出来,惹得一群人发出惊呼。李学凯凑上前看了一眼,当场哀嚎:“不是吧尚队!你这余额比我三个月工资还多!你平时天天吃食堂,真在偷偷攒私房钱啊?”
尚桀嗤笑一声,收起手机,伸手揽过夏萤的腰,挑眉看向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私房钱?我用得着藏?你们忘了我是谁啊?”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一脸好奇的模样,才慢悠悠补了句:“我爸妈每月按时打钱,少则五万,多则六七万,这点余额,不过是零花钱罢了。”
夏萤靠在他怀里,闻言笑着接话,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笃定:“什么私房钱,他才不藏呢。人家尚桀可不像你们男生一样,会动歪心思藏私房钱。”
话音刚落,她还故意抬眼瞟了瞟尚桀,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尚桀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又宠溺:“嗯,我的钱,从来都在你那儿。”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李学凯更是捂着胸口作痛心疾首状:“受不了了!你们俩能不能别随时随地撒狗粮!”
李学凯挤到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圆,追着尚桀追问:“那尚队!你那每月六七万的零花钱,到底是谁给的啊?你爸妈也太大方了吧!”
这话刚落,夏萤就从尚桀怀里探出头,下巴扬得高高的,语气理直气壮:“我给的,咋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李学凯的下巴差点惊掉地上:“不是吧夏萤姐!你居然这么有钱?!”
尚桀低头看着怀里理直气壮的小姑娘,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补充道:“她的钱,就是我的钱,分那么清干什么。”
夏萤仰头冲他笑,眉眼弯弯的,伸手攥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那股娇俏劲儿看得旁边一群人直起哄。
一行人拎着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回到警局,刚把东西摊在办公桌上,就迫不及待地拆封开吃。
真果粒的清甜混着薯片的咸香,抹茶百奇的酥脆搭着虎皮鸡爪的卤香,满办公室都是让人嘴馋的味道。李学凯眼馋尚桀手边那桶红烧牛肉面,趁他不注意伸手去捞,被尚桀一记眼刀扫回来,只能悻悻地捏着夏萤分的虾片嚼。
闹够了,尚桀敲了敲桌子,把一沓案卷推到中间:“说正事,上周那起案子的后续报告,大家分头整理下。”众人瞬间收了玩心,围过来讨论业务,时不时有人咬一口零食,办公室里满是热闹又踏实的氛围。
等忙完手头的活,夕阳已经漫过窗棂。钱宁一拍大腿:“走了走了,去4S店看新车!我那旧车早半个月前就卖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尚桀揽着夏萤的腰站起身,淡淡开口:“我们的旧车也已经处理好了,正好去挑辆新的。”
夏萤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就去看那款你说的敞篷,我喜欢那个颜色。”
尚桀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都听你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风里都飘着轻快的味道。
一行人刚踏进4S店大门,穿着正装的销售顾问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各位下午好!是来看家用车还是跑车呀?我们这儿新款敞篷、越野、代步车都有,要不要我带你们挨个介绍介绍?”
尚桀揽着夏萤的腰,目光径直落在展厅中央那辆曜石黑敞篷跑车上:“先看看那款。”
销售顾问立刻点头,引着众人走过去,伸手比着车身线条介绍:“这款是咱们今年的限量款,3.0T的发动机,百公里加速只要3.8秒,而且内饰是定制的星空顶,晚上开车的时候特别漂亮。”
夏萤伸手摸了摸细腻的真皮座椅,眼睛亮晶晶的,销售顾问见状又赶紧补充:“姐您眼光真好,这款座椅是头层牛皮的,还带加热和通风功能,夏天冬天坐都舒服。而且它的后备箱空间也不小,放几个行李箱完全没问题。”
另一边,林非同和钱宁围着一辆越野看得起劲,销售顾问分出身来介绍:“这款越野是全时四驱的,底盘还能升降,不管是城市道路还是山路都能跑,特别适合自驾。”
李学凯扒着一辆商务车的车门不放,销售顾问笑着说:“哥,这款商务车空间超大,后排还能放平当床,要是出警或者长途出差,坐着绝对不累。”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互相讨论几句,夏萤转头看向尚桀,眼里满是雀跃:“这个敞篷真的好看。”
尚桀捏了捏她的指尖,对着销售顾问淡声道:“就这款,顶配,现在能办手续吗?”
销售顾问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如捣蒜:“能能能!顶配现车就这一辆,手续齐全,您现在办,今天就能开走!”
这话刚落,就见白茶茶挽着刘辰的胳膊,踩着高跟鞋扭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啧啧,现车?我看是别人挑剩下的吧?这款车我爸早就预定了,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刘辰跟着附和,下巴扬得老高:“就是,尚桀,识相点赶紧让开,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李学凯当场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说谁丢人现眼呢?”
尚桀抬手按住他,眼神都没分给那两人,只是对销售顾问淡声吩咐:“刷卡,顺便把加装的星空顶和定制脚垫一起办了。”
夏萤从包里掏出黑卡递过去,眉眼弯弯的:“再帮我把车身膜换成哑光的,颜色要最正的那个。”
销售顾问双手捧着黑卡,笑得合不拢嘴,转头对着白茶茶和刘辰客气道:“不好意思两位,这款车的预定客户上周已经退单了,现在它的新主人就是这位小姐。”
白茶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刘辰的脸色也难看得很,两人杵在原地,看着销售顾问殷勤地领着尚桀和夏萤去办手续,周围众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烫得他们恨不得原地消失。
尚桀揽着夏萤的腰,跟着销售顾问去办提车手续,签字、刷卡一气呵成,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夏萤坐在崭新的敞篷跑车里,指尖划过中控屏的流畅界面,眼底满是雀跃,转头冲尚桀笑:“以后我们开这个去兜风吧。”尚桀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随时都可以。”
另一边,众人早就散开各自挑车。林非同蹲在越野车型旁,跟销售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拍着引擎盖点头;胡茜和妍妍围着那辆粉色代步车,对着内饰的小细节叽叽喳喳;李学凯拽着销售砍价,非要人家多送几次免费洗车。
白茶茶和刘辰也没走,两人脸色铁青地在展厅里晃悠。白茶茶盯着夏萤那辆敞篷跑车,眼神里满是嫉妒,转头拽着刘辰的胳膊,尖声道:“我不管,我也要买一辆!比她的还好!”刘辰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这……这价格太高了,我爸那边……”话没说完,就被白茶茶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尚桀刚帮夏萤调整好座椅,就听见旁边传来白茶茶颐指气使的声音。
夏萤掀了掀眼皮,慢悠悠从车上下来,抱臂站在原地,目光凉凉地扫过白茶茶挽着刘辰的手,红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白茶茶,你好意思这么逼人家刘家大少爷吗?”
她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毕竟啊,你身边可不止他一个男人,何必揪着人家不放呢?”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刘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猛地甩开了白茶茶的胳膊,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堪。
白茶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夏萤的鼻子尖声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尚桀上前一步,将夏萤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嘴巴放干净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白茶茶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跺着脚撒泼:“你血口喷人!夏萤你少在这里污蔑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里,刘辰的脸更是臊得能滴出血来。他猛地甩开白茶茶的手,低吼道:“够了!丢不丢人!”
白茶茶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刘辰!你居然这么说我?”
“不然呢?”李学凯抱着胳膊凑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白大小姐,您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何必非赖着刘大少爷买单?”
胡茜和妍妍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调侃:“就是啊,这跑车顶配八位数呢,刘大少爷怕是要掏空家底才能满足您的虚荣心吧?”
白茶茶被众人说得无地自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只能死死咬着唇。刘辰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扭头就往展厅外走,摆明了要跟她划清界限。
尚桀揽着夏萤的肩,眼底半点波澜都没有,只淡淡对着销售顾问道:“手续抓紧办,我们还要去吃饭。”
夏萤靠在他怀里,冲僵在原地的白茶茶弯了弯唇角,那笑容明艳又张扬,看得白茶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就在尚桀签完最后一笔手续,众人准备簇拥着夏萤去提新车的时候,展厅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
三个穿着剪裁合体的复古洋装的少年并肩走了进来,领口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袖口的褶皱熨帖平整,眉眼间带着年少轻狂的张扬。他们径直越过人群,目光扫过展厅里的各色车型,最后落在那辆曜石黑敞篷跑车上,其中一个少年抬手冲销售顾问招了招,声音清亮又带着点傲气:“喂,你们店里还有没有比这款更顶配的跑车?要最快的那种!”
这话一出,原本就安静的展厅更静了几分。白茶茶本来还僵在原地抹眼泪,听见声音瞬间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下意识地往那三个少年的方向靠了靠。
夏萤挑了挑眉,挽着尚桀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和三位哥哥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李学凯更是凑过来,小声嘀咕:“嚯,这又是哪儿来的小少爷,口气够大的啊。”
尚桀刷完卡,刚把车钥匙揣进兜里,就牵着夏萤往门外走。白茶茶和刘辰还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三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夏萤眼睛一亮,立刻挣脱开尚桀的手,小跑着过去,挽住二哥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满是惊喜:“哥哥们,你们怎么来了?”
大哥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听你说今天来提车,我们仨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三哥则径直走到那辆曜石黑敞篷跑车旁,敲了敲车身,挑眉道:“眼光不错,这车型够飒。”
尚桀也跟了过来,对着三人颔首打招呼:“大哥,二哥,三哥。”
夏家三兄弟对着他点了点头,二哥拍了拍尚桀的肩膀,笑着道:“小子,眼光可以,这车安全性和性能都拔尖,没亏待我们家小萤。”
一旁的白茶茶看着这阵仗,再听着几人的对话,脸色更是难看,拉着刘辰的胳膊,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夏萤的三位哥哥压根没多看她那辆敞篷一眼,目光直直锁定了展厅角落里那辆落了层薄灰的复古跑车——那才是标价八位数的珍藏款,也是他们年少时心心念念的梦想车型。
二哥率先快步走过去,指尖拂过车身积灰,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大哥,你看!是当年那款限量赛车!咱们仨当初为了看它一眼,还逃课去了赛车场!”
三哥也跟着凑上前,敲了敲硬朗的车身线条,眼底亮得惊人:“可不是嘛!那时候都说这车有钱都买不到,没想到今儿在这儿撞见了!”
大哥站在车旁,绕着圈看了半响,眼底泛起淡淡的怀念,转头对着尚桀和夏萤道:“你们那车是不错,但比起这款,还是差了点当年的味道。”
李学凯正扒着商务车的车门叹气,听见刷卡机“滴”的几声脆响,惊得一扭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不是吧?谁这么有钱啊?三个人一起刷八位数的卡?”
他抻着脖子往前凑,等看清那三人付的是角落里那辆复古珍藏跑车的钱,瞬间倒抽一口凉气,连拍大腿:“我的天!那可是绝版限量款的赛车啊!我爸收藏册里就有这车的照片,说有钱都买不到,这仨居然直接拿下了?”
旁边的胡茜拍了他一下,没好气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看,那是夏萤的三位哥哥!”
李学凯愣了愣,再定睛一看,顿时哑了声,半晌才喃喃道:“难怪……难怪这么豪横,这实力也太顶了吧!”
李学凯回过神,立马凑到夏萤身边,搓着手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夏萤夏萤,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你也送我一辆呗?不用这么贵的,同款低配我都知足!”
夏萤被他逗得直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想什么呢?这可是我哥他们的圆梦车,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了,你那辆商务车不是挺好的,空间大还能装东西。”
尚桀在一旁抱臂看着,嘴角勾着淡淡的笑,补了一句:“想要自己攒钱买,别总想着占便宜。”
李学凯撇撇嘴,悻悻地退回去,嘴里还嘀咕着:“小气鬼,不送就不送嘛,说说都不行。”
夏萤的三位哥哥正跟销售交代改装细节,听见李学凯的嘀咕声,二哥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笑得爽朗:“李学凯,别在那儿酸了,等会儿哥几个开着新车去兜风,要不要一起?”
三哥也跟着附和,指了指那辆复古跑车:“正好试试性能,带你感受下什么叫推背感,保证比你那商务车过瘾十倍。”
大哥没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邀请。
李学凯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失落立马烟消云散,搓着手就往跑车那边凑:“去去去!必须去!我这就去把我那车钥匙扔给代驾!”
旁边的尚桀忍不住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夏萤的脸:“你看他,刚才还蔫蔫的,一听兜风立马来劲了。”
李学凯眼睛一亮,哪还顾得上嘀咕,当即麻溜地掏出自己的商务车钥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展厅门口,一把塞给候在那儿的代驾,嘴里还不忘叮嘱:“师傅,车停到平时那位置就行,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话音刚落,他就一溜烟跑了回来,扒着夏家三哥那辆复古跑车的车门,笑得一脸谄媚:“三哥三哥,副驾给我留好了啊!我可早就想感受一把绝版跑车的推背感了!”
三哥被他这猴急的样子逗笑,伸手拍了拍车门:“坐稳了,别等会儿吓得喊出声。”
李学凯忙不迭点头,手脚麻利地拉开车门坐进去,还不忘把安全带系了个严严实实。他刚坐稳,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方向盘上的复古车标,嘴里啧啧称奇:“这手感,这质感,跟我那商务车简直是天壤之别!”
三哥发动引擎,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李学凯瞬间眼睛发亮,激动得差点拍大腿。
车队缓缓驶离展厅,大哥的车领头,二哥和三哥的车跟在两侧,尚桀载着夏萤的敞篷跑车落在最后,一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李学凯扒着车窗往外看,风风火火地喊:“太酷了!回头我也攒钱买一辆,不,买两辆!一辆开着玩,一辆摆着看!”
三哥忍不住笑他:“就你那点工资,攒到退休都够呛。”
李学凯撇撇嘴,梗着脖子反驳:“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车队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视野开阔的江边。众人刚推门下车,就瞥见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两个人——正是白茶茶和刘辰。
晚风卷着江雾吹过,白茶茶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她正低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刘辰则皱着眉,一脸不耐地别过头,两人之间的气氛僵得厉害。
听见跑车的轰鸣声,他们齐齐望了过来。白茶茶看到夏萤被尚桀护在怀里,身后还跟着三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嫉恨,攥着裙摆的手猛地收紧。
李学凯眼尖,立马凑到夏萤耳边小声起哄:“哟,这不是那两位吗?怎么跑这儿吹风来了,怕不是在怄气呢。”
夏萤没搭理他,只是挽着尚桀的胳膊往江边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去。
听见跑车的动静,白茶茶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被尚桀护在怀里的夏萤,积压的妒火瞬间烧了上来,她尖着嗓子冲口而出:“夏萤你这个贱人!”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尚桀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将夏萤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夏家三位哥哥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二哥往前走了两步,气场全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嘴巴放干净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刘辰慌忙拉住白茶茶的胳膊,急得脸都白了:“你疯了!少说两句!”
李学凯也忍不住咋舌,凑到旁边小声嘀咕:“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吧,也太没品了。”
白茶茶像是被嫉妒冲昏了头,一把甩开刘辰的手,指着夏萤的鼻子尖声骂道:“凭什么你就能被人捧在手心里?凭什么尚桀眼里只有你?”
夏萤从尚桀身后探出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开口:“凭他爱我,凭我值得。”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白茶茶的心里。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骂些什么,大哥已经迈开长腿走了过来,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白茶茶一眼。那眼神里的威压,是久居高位沉淀下来的气场,压得白茶茶瞬间噤声,连喉咙里的话都咽了回去。
三哥嗤笑一声,抱臂开口:“就这?也敢在这儿撒野?”
刘辰脸色惨白,连忙拽着白茶茶往旁边躲:“对不起对不起,她喝多了,我们这就走。”
尚桀搂紧夏萤的肩,声音冷冽如冰:“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李学凯在一旁补刀:“就是,赶紧走,别在这儿败坏我们兜风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