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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布莱克又被旧伤疼醒。
他没敢出声,怕吵醒诺伊尔,只是蜷缩着身子,指尖死死攥着床单,额头上布满冷汗。可细微的颤抖还是惊动了身边的人。
诺伊尔瞬间清醒,立刻开灯,伸手抚上他的后背:“又疼了?”
布莱克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发颤:“一会儿就好……”
诺伊尔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衣料。旧伤留下的淡色痕迹横亘在单薄的脊背,看着就让人心尖发紧。他指尖轻轻抚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疼就抓着我。”他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布莱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抓住,指尖用力到泛白。
诺伊尔俯身,在那些旧痕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都过去了。”他低声说,像是安慰,又像是发誓。
布莱克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浸湿枕巾。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囚禁与窒息,那些绝望与挣扎,终究被陪伴一点点捂热。
他依旧是那只病弱的金丝雀,
可这一次,笼子没了,
只剩下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