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没有挨一顿毒打,只是喜提关柴房而已,百里东君胆大包天看来都是有缘由的。
“快去吧……”
百里东君,“这么快?”
温壶酒,“怎么这么快?你以为你爹这么快把你放出去?哈哈哈,没戏,除非你爷爷回来,不然你是不会被放出去的。”
“小……阿梨你也来了?”
“嗯。”
百里东君立刻开始了他的贿赂,投其所好送好酒,企图让温壶酒悄悄放他出去。
温壶酒咽了咽口水,“不行!不过换一个条件可以……”
百里东君,“什么条件?”
温壶酒神情严肃,“你告诉我,你这套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百里东君气道:“从梦里学来的!”
温壶酒,“梦里学的?”
“就是梦里学的,我怎么知道是哪里学的?我就是在梦里学的,你要是不信我们比划比划,你自己看看!”
他像个小跳豆一样上蹦下跳,企图解释清楚缘由。
温壶酒无奈叹气,“看来,你舅舅我是爱莫能助了!”
“你给我站住!”
“舅舅啊!”
“别丢下我!”
他抱着门框试图挤出去,被侍从拦了回来,“公子,你不能出去。”
“哼!”
“阿梨,你是来陪我的!”
她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进屋。”
百里东君,“啊……哦,好啊!”
他刚进门还未及开口,眼前人影一晃,她踮起脚尖,绯红的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像一片落雪,又轻又软,稍触即分。
她从身后轻轻环住劲瘦的腰身,雪白妩媚的脸颊带着一点微痒的暖意,他身子微微一僵,吐字发抖,“阿梨?”
“抱我!”
“哦,好……”
他呼吸微乱,稍稍收紧怀抱,让她更贴近自己。她脸颊贴在胸膛上,他心口像是踹了只兔子活蹦乱跳,砰砰作响。
日落昏黄,斜照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他抬眸时,眼神几乎要将人灼,眼底水汽氤氲,“阿梨,放开我呀……”
她按住他的双手倒在榻上,纯良如小白兔的百里东君,这位眼尾都被逼红了一片,明亮的眸子染上了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他唇红得发艳,忍不住轻咬嘴唇掩住涌到嘴边的声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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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妩媚动人,眉眼细长上挑,眼尾染着淡淡烟霞,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慵懒媚意,现在正娇娇对他笑,“乖……”
百里东君接着脑袋中炸开了花,“阿梨……”
微微低头如瀑的乌发垂落,发梢在他脸颊上轻扫,让人心中都在发痒。
她纤腰轻轻一拧,便软软缠上他的身,让人心神失手,“百里东君……”
……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唯有草木间虫鸟鸣细细碎碎,此起彼伏,缠绵不休,像在低声私语。混着晚风拂叶的沙沙声响,连空气都浸着几分慵懒暧昧。
柴房灯光昏暗,百里东君揉着发痛的额角,“我这是怎么了?”
“东君你醒了?”
女声柔媚清脆,百里东君顺着声音看过去,忍不红了脸,“阿梨,我们……”
她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头发梳成了漂亮的飞仙髻,水碧天青的衣裳衬得她妩媚中多了几分夏日清爽。
他语无伦次,“我们,我们是不是……”
她黛眉微挑,“你也真是的,该吃晚饭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哈哈……”
他又羞又囧把自己往被子里藏,“马上就好……”
胡梨装作善解人意,“那我在外面等你。”
百里东君看着乱七八糟的场面,耳尖脖颈都红了,低声尖叫一声利索收拾好这一片狼藉,心里的紧张让他忽略了异样的香甜味,这种梦不是第一次做了,没错他以为就是梦。
胡梨让下人摆好饭的时候,百里东君蔫巴巴出来了。
胡梨,“东君快坐。”
“哦,好。”
他忍不住想问:“阿梨,你是刚刚才来……我的意思是……”
她心情很好,体贴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烫啊?东君,你是睡糊涂了吗?”
百里东君羞怯万分没敢细问,成功让她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