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还漏掉了一条?”
晨光熹微,来人身姿挺拔,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指尖修长握着酒壶说话间又喝上了一口,他过来的时候震落了青草叶片上晶莹的露珠。
他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他还俯身打量她,“真漂亮!”
她蜷在溪畔青石上,雪色的身子盘成小小的圆,鼻尖轻颤,懒懒抬起圆润的脑袋瞅了他一眼,然后又盘成圈在岩石上一动不动。
上辈子做人,这辈子做蛇,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这人段时间从她身后的毒窟带走过一条大白蛇,是那种会长得特别大的那种蛇。
她突然腾空而起,这人掐住了她七寸,没礼貌地将她从头捋到尾,“啧啧,真漂亮,这鳞片和白玉一样……嘶,刚才好像发光来着?”
他摇头叹息,“可惜看起来是条无毒蛇,不过也无妨,当个小宠物养是没问题的。”
他搓了搓她微圆润的蛇脑袋,“嗯,好看……”
她趁他放开的间隙,张嘴一口咬在他手腕处。
青年低笑,“脾气真不小呢!”
他手撑了脑袋一下,“唉,怎么感觉有点头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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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应该没毒才是……”
然而没有蛇或者人给他解答,他直挺挺倒了下去,也不忘死死捏着她。
她尾巴尖不耐烦地打转,随后又有种随遇而安的淡然。等他凉透了,自然就松开了,想到这里她又舒展着身体晒太阳。
若不是有人找来,他真就凉透了,她差点让他死翘翘,他也没有迁怒她,反而把她当成宝贝养了起来。
她盘在碧玉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尾巴尖,一双黑润的蛇眼瞅着旁边的青年,他摆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又到了每天调制毒药的时间了。
他一头乌发用玉冠松松束着,几缕青丝垂在颊边,笑起来时三分邪性七分风流,眼尾微扬带点漫不经心的艳,唇色殷红似浸了毒的红。
总之很好看就是了,他就是百里东君的舅舅温壶酒。说来这个人她也见过,她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一个带胡子的有点好看的中年老头了。
那个时候百里东君正值青春年少,相比上辈子人至中年还俊朗无双的百里东君,他舅舅的花期太短了。
这几天她拥有了这辈子的新名字,她姓白名梨。本来他要用琉璃给她命名的,那条大蛇先用了这个名字,他就只能换一个了。
他原先起的名字是白玉,她只是爬到梨树上不走,他就心领神会给她取了梨字作名。
怼到眼前的筷子,她身体直起来一些,张嘴吞了那一块对她的体积来说刚好入口的熟肉。
他又夹了一块带着血丝的方块生肉,“喏,小白梨张嘴!”
蛇脑袋歪开,盘成一团不理人,她根本就不吃生的,也不吃带毛的还有蛇虫鼠等这些东西。
她现在生活可讲究了,有挑拣的条件,她当然要做一只精致的小蛇。
“好吧,不吃算了。”
她吃饱了之后,他弄了一个小杯子上面蒙了一层布,轻柔抚摸她脑袋,“哎,小白梨给点蛇毒。”
她懒得听他叽叽喳喳,咬破蒙在杯子上的那层布,十分吝啬的给了一点点她特有的毒。
到目前为止,温家还没有研制出特定的解药。她一点点给,故意拖慢他们破解她蛇毒的进度。
温家最喜欢毒物不过了,她这么毒,已经达到了镇家之宝的程度,日后就衣食无忧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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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洋洋活动了一下,漫不经心想着成人的捷径。3
感觉把北离八公子也收收,上一篇柳月就很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