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根本就劝不住两个要搞事的人,他只能跟从。
苏昌河环顾四周,“那我们现在去城门口吗?”
他手扶额头,“不行,已经有了白羽剑仙这个先例,我们再来不过是东施效颦,实在是不够好看,也太没新意了。”
他眉目灿烂,“阿梨,要不你去把新娘子抢了,然后一剑破了天启城的牌匾,这是不是能名扬天下了?”
“名扬天下?”
她有点怀疑他是被百里东君上身了,百里东君心心念念的就是名扬天下。
胡梨眸子中倒映着巍峨的皇宫,“那有什么意思?比起抢什么新娘子,强闯皇宫内院岂不是更有排面?”
苏昌河眼睛瞪圆了,“强闯皇宫?”
他摸了摸下巴,“这个有点挑战性!木鱼,你去不去?”
苏暮雨惆怅地盯着他们,“你觉得呢?”
“哈哈,那肯定是去的!怎么能少了你?”
胡梨,“那你们小心点,我尽量保护你们。”
苏昌河眉目含情,“阿梨真好。”
苏暮雨抿了抿唇没说话,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说当做不知道。
皇宫门口,苏昌河,“谁先进?”
胡梨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要不,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就行?”
苏暮雨啧了一声,“这怎么能行……其实我也想见识一下皇宫!”
她扭头,“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回,若有意外去找萧若风或者易卜。”
苏昌河,“知道了,如果有意外,我们就找萧若风来救你,然后让易卜背黑锅。”
她影翩然而起,犹如迅疾的飞鸟,令人无法捕捉,她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闯进来了,皇宫守卫似乎太过松懈?
“姑娘留步!”
齐天尘站在一处宫墙下,须发皆白,仙风道骨。
他动了动手中的拂尘,“姑娘留步!”
胡梨很有礼貌和他打招呼,“见过国师。”
齐天尘,“姑娘入皇宫所为何事?”
胡梨心虚了一瞬,“我没见过皇帝长什么样,所以就想来看看!”
他胡须抖了抖,“皇帝和平常人并没什么不同,同样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小姑娘,你的好奇心还是不要太重了为好。”
她回礼,“多谢国师提醒,我看一眼就走。”
齐天尘眼看劝不住,只是微微叹息一声,留下一句自求多福便翩然离去了。
“何人擅闯皇宫?”
紫衣人站在高处,一头灰白的发丝,居高临下俯视她,其声音少了几分阳刚之气,这就很有辨识度了。
胡梨:装货!
她挽了一个剑花,把剑收在身后,“苏梨,李长生之徒!”
她下巴微扬也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李长生的徒弟,吓到你没?
她挑眉,“这么,公公久居深宫已经无知到这个份上了?”
他冷笑,“李长生?”
“吾知小儿,你可知吾境界之下,吾六掌可杀。”
她微笑,“这位公公派头不小,吹牛的本事更是了不得,你怎知我的境界在你之下?或许,我也能六剑之内杀你?”
“狂妄!”
他率先出手,一挥衣袖内力裹挟着黑气,一看就不是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