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围着她团团转,她有些不耐,“你们走开!”
苏昌河:?
慕青羊柔声道:“好,阿梨自己散步。”
他看向两人,“你们可以离远一点,阿梨不喜欢被人围着。”
她面容娇怯貌美,性子却足够恶劣,她说,“苏暮雨陪我。”
慕青羊面色白了白,“好。”
苏暮雨眉目温柔,“阿梨……”
她点头,“我想去坐会秋千,你陪我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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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看了一眼秋千侧亲昵的两个人,他幸灾乐祸道:“你不是她准新婚丈夫吗?哈哈哈,该不会只是名义上的吧?”
慕青羊凉凉一笑,“那又如何?我是慕家承认的姑爷,我是慕白认定的妹夫,更重要的是阿梨愿意接受我,这些就足够了。”
他故意道:“我还会是阿梨腹中孩子的父亲。”
苏昌河气笑了,“是你的吗?你就认?”
他似笑非笑,“那又如何?某些心怀鬼胎的人,连认的资格都没有。”
苏昌河恶狠狠瞪他,“贱人!”2
昌河词穷了哈哈哈
他微笑,“你就会用这两个字骂人吗?呵呵……”
苏暮雨陪她一起坐秋千,她懒洋洋靠着他,“苏暮雨,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他抿了抿唇,“出任务,还有想你……”
他耳廓已经红了起来,黝黑的眸子好像只能看见她一般。
她抬手摸他的脸,袖子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臂,“苏暮雨,我好像还是最喜欢你。”
慕青羊失意,苏昌河就高兴了,可是心中莫名酸涩难言。
三日之后,他又得意了起来,他一身大红色的锦袍衬他身长玉立、风神俊朗,俊俏的眉目间萦绕着盈盈喜气,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容。
这一天,大家长和三家家主齐聚,就连提魂殿的三官也在暗处来讨一杯喜酒喝。
地官不爽道:“水官,你最好给个能让人心服口服的解释……”
水官苏恨水冷笑,“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
地官气恼,“你……”
天官习惯性和稀泥,“好了,大喜的日子就不要吵了。”
地官生气甩袖,“这就是你们培养的人才,还没做出什么事迹,就先要生孩子了?”
他理所当然道:“生孩子也是人生中的大事,并无不可。”
“哈哈哈!”
地官大笑嘲讽,“大事?这算什么大事?若是暗河能把这个当大事,早就遍地都是暗河的杀手了。”
苏恨水,“懒得和你说,我去看看我徒儿。”
地官直接挡在了门口,“不许去,酒菜都在这里了,你还想去哪里?”
他就是不想让他开心,苏恨水施施然回来坐下,“不去就不去,阿梨会带她夫婿来给我请安。”
地官翻了个白眼,“呵,是不是还要带孩子来给你请安问好?”
苏恨水慢悠悠道:“未尝不可。”
趁两人做口舌之争的间隙,天官已经吃上了席,他暗暗感叹:果然是亲师父才有的排面,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三官日久天长待在一块,就连口味都很相似,水官苏恨水喜欢吃的,其他的两个人也不会太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