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杀意
产屋敷稚日只是如同戴上面具一般的笑着。
他是天皇,哪怕自己轻而易举的就能用藏在袖中的匕首拿掉这家伙的脑袋,却并不能这么做。
而是一切不正是因为自己还一直都记得自己是产屋敷吗?
真是无趣极了。
产屋敷家无趣,天皇也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自以为是的话,稚日只当做他在自己面前扮演一个人的木偶戏,不再去听对方说出的可笑言论,只当做身边有一只吵闹的雀在唱歌。
月夜下的紫藤花依旧妖异的绽放着。那并不符合普通的紫藤花种植的模样和规律,但联想到是那个人所遗留下来的遗物,似乎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明明之前的时候说过要从这里夺走的诊金也好像就像是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一样,再也没有联系,毕竟他已经魂归故土,那自然也就不可能像自己来要求换回弟弟健康之后应该付给他的寿命。
“稚日,堂堂贵女,何必亲自去看医书呢?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就好。”
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想法的事情,改成观察妻子的房间,因此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放在自己的妻子面前的茶几上摆放整齐的医术。
在如今的时代,学习医术大部分也是专属于男人才能够接触的领域,对于女性来说并不怎么友好,而那些学会医术的女性,一般情况下也都会成为巫女。
而巫女需要向自己信奉的神明保持着纯洁之身,而如今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稚日自然也就不可能有能够成为巫女的先决条件了。
恶心恶心恶心。
作呕感不断的在胃部翻涌着。
稚日笑着像这个恶心的男人承诺着。
“是,以后妾身不会去看了。”
这是谎言,只不过是想要快速的把对方打发出去不愿意再和对方交谈,所以说出来的违心之言,说到底一个并不会长久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家伙自然也不会能够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去探查对方有否按照自己的话语来行动,傲慢的人在某些方面上实际上会更容易的对付。
作为一位没有什么真正实权的天子。作为重臣之女,想要让自己的宫殿里不会出现不该有的眼线,也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就是了。
果然被应承了之后,男人只会觉得满意,而不会去猜想对方可能阴奉阳违的概率。
“没错,作为女人,你只要听话就够了。当然你这么乖巧,我也会给你奖励的,今晚虽然不是应该在你这里留寝的时间,但是我也愿意为了你破这个先例。”
恶心的家伙,要不然干脆就这样用手中的匕首割下这家伙的舌头好了。
稚日低着头两只手。看似乖巧的环绕在自己的身前,然而事实上在宽大的衣摆当中,却有一把锋利的开了刃的匕首正在蠢蠢欲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放心,这个男人很快就会下线的,只不过是一个路人甲中的路人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