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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子砸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吴邪抹开水雾时，余光瞥见后座突然弹起来个脑袋，清彦扒着副驾座椅靠背，指尖戳了戳他的后颈：“小三爷，你闻闻，这山里是不是飘着糖味？”

吴邪反手拍开她的手，刚要骂她没个正形，就被一股甜腻的香味呛得皱眉——不是清彦的恶作剧，那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从车窗外钻进来，浓得化不开。

“小月亮你别乱嚷嚷，”王胖子叼着烟回头，一眼看见清彦揣在兜里的手正偷偷摸向他的黑驴蹄子，伸手就拍在她手背上，“再敢偷胖爷的宝贝，我就把你塞蛊冢里喂虫子。”

清彦缩回手，冲胖子做了个鬼脸，转眼又凑到张起灵身边，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小哥，胖子欺负我，你管管他。”

张起灵垂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把她快滑到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这是二十年来养成的习惯，从清彦被他和黑瞎子捡回去的那天起，这丫头就仗着两人的纵容，在九门里横冲直撞，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

“行了，别闹。”吴邪打断这闹剧，指着前方阴山的黑黢黢洞口，“到地方了，那蛊冢就在里面。”

三人一刚靠近洞口，清彦突然“嗷”一嗓子往后跳，撞在张起灵怀里。她指着洞口藤蔓下的石壁，声音发颤：“小哥，那玩意儿在动！”

众人抬头，只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号，竟像活物般缓缓蠕动，像无数条小蛇缠在一起。而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正顺着藤蔓往下爬，蛇信子吐着，那股甜腻的香味，正是从它身上散出来的。

“操，这是引路蛊？”胖子骂了一声，刚要举工兵铲，清彦突然从张起灵身后窜出来，一把抓住白蛇的尾巴，拎起来晃了晃，“哎？这蛇挺好看的，养着玩呗。”

“别碰！”吴邪和张起灵同时出声，可已经晚了。白蛇突然扭头，对着清彦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殷红的血珠冒出来的瞬间，清彦手里的蛇身竟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清彦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牙印，先是愣了愣，随即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去，嘴角却勾起个疯疯癫癫的笑：“完了，好像中招了……胖子，你说我会不会变成蛊虫的窝啊？”

胖子脸都白了，刚要去扶她，就见清彦突然跳起来，一把抢过吴邪手里的地图，撕了个粉碎：“什么破地图，走！咱直接闯进去，看那巫祝的蛊能奈我何！”

张起灵快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指尖抵在她脉搏上，眉头微蹙。清彦挣了挣没挣开，索性靠在他身上，歪着头看他：“小哥，我没事，就是突然想找点乐子。大不了最后你把我打晕扛出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吴邪扶着额头叹气，这丫头果然又犯了“疯病”。自从二十年前误食尸鳖丸，清彦的性子就变得时疯时癫，偏偏张起灵和黑瞎子把她护得紧，九门里没人敢真的动她。如今进了这阴山蛊冢，怕是又要闹出天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