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巨额明星 

第一章

西奥多:真心不变

伊薇特·特拉弗斯第一次注意到西奥多·诺特是在魔药课上。那会儿他们刚上二年级,斯内普教授正在讲月长石的十二种用途。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和坩埚里液体冒泡的咕嘟声。伊薇特坐在第三排,她的同桌是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正努力记笔记。

西奥多·诺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人。他不像其他斯莱特林男生那样凑在一起,也不怎么说话。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坩埚,偶尔抬头看黑板,灰色的眼睛没什么表情。他的头发是深褐色的,有点乱,像是没仔细梳过。袍子倒是很整齐,但颜色有点旧。

那天他们要配制一种简单的治疗疖子的药水。伊薇特做得很顺利,她的药水变成了淡蓝色,这是正确的颜色。斯内普教授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又走开了。经过诺特的桌子时,斯内普停了一下,看了看他的坩埚,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课铃响后,学生们收拾东西离开。伊薇特看见诺特把课本塞进书包,动作不紧不慢的,然后一个人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吵,但他好像没听见似的,径直往图书馆的方向去了。

伊薇特对诺特没什么特别印象。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几乎让人忘记他的存在。不像马尔福,整天闹哄哄的,也不像克拉布和高尔,总跟在他后面。诺特就是诺特,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成绩还行,没什么朋友,仅此而已。

她是在对角巷长大的。她爸妈在那儿开了一家小店,叫“特拉弗斯药草与药剂”,专门卖各种魔法植物和基础魔药材料。店面不大,但东西很全,从常见的曼德拉草叶到稀有的非洲树蛇皮,都有一些。伊薇特从小就在店里帮忙,认识各种草药,知道怎么处理它们。这也是为什么她魔药学得不错。

她家不是纯血统,也不是麻瓜出身。她爷爷是巫师,奶奶是麻瓜,所以她算混血。这在魔法界没什么特别的,但有时候会被人提起。尤其是在斯莱特林。

分院帽把她分到斯莱特林时,她有点意外。她以为自己会去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但分院帽在她脑子里说:“你有野心,孩子。不是那种张扬的野心,是安静的、固执的那种。斯莱特林会帮你的。”

所以她去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地下,窗户外是黑湖的湖水,绿莹莹的光照进来。墙壁上挂着银色的挂毯,壁炉里总是燃着火。一开始她觉得有点冷,但慢慢也习惯了。

她没交到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和同宿舍的女生们相处得还行,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但也就这样。她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学习上,或者在图书馆看书。她喜欢植物,所以常借关于草药学的书。

二年级的春天,有一次她在图书馆查资料,关于毒触手的生长条件。那本书很厚,放在高架上。她踮起脚够不着,正要去找梯子,有人从她身后伸手把书拿了下来。

是西奥多·诺特。他把书递给她,没说话。

“谢谢。”伊薇特说。

诺特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了。他看了看她手里的书。“你在研究毒触手?”

“嗯。草药课要写论文。”

“那种植物,”诺特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但不需要太多水。水多了根会烂。”

伊薇特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我家温室里有。”诺特说,然后顿了顿,“我爸爸喜欢收集危险植物。”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伊薇特没多问。她又说了声谢谢,诺特就走了,走到图书馆另一头的桌子坐下,开始看书。

那之后,他们偶尔会在图书馆遇见。通常都是各自看书,不打招呼,也不说话。但有时候,伊薇特会注意到诺特在看什么书。大多是些很深奥的东西,古代如尼文,或者高级魔药配方。

有一次,她在看一本关于月痴兽的书,诺特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他拿出一卷羊皮纸,开始写东西。写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她手里的书。

“月痴兽的舞蹈对月光草的生长有影响,”他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很少有人研究具体的影响机制。”

伊薇特愣了愣。“你看过这方面的研究?”

“没有。只是猜想。”诺特说,然后又低下头写东西。

伊薇特继续看书,但心思已经不在月痴兽上了。她偷偷看了诺特一眼。他写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手指细长,握笔的姿势很标准。

那天他们没再说话。但离开图书馆时,诺特对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点头。

三年级开学前,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的消息。伊薇特的爸妈很担心,嘱咐她不要一个人乱跑。霍格沃茨加强了警戒,到处都有摄魂怪在巡逻。

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卢平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教得不错。至少他认真教他们怎么对付黑暗生物。伊薇特特别喜欢那节关于欣克庞克的课,虽然那东西看起来很滑稽。

诺特在卢平的课上表现得很奇怪。他不像其他斯莱特林那样公然嘲笑卢平破旧的长袍,但也不积极参与。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听着。有一次卢平讲到狼人,诺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眼睛盯着黑板,一动不动。

下课后,伊薇特听见马尔福对克拉布和高尔说卢平肯定是个狼人,不然不会知道那么多。诺特走在他们后面,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十月的一个周末,伊薇特去温室帮斯普劳特教授整理草药。那是她的课外劳动服务,因为她上学期在草药课上不小心弄坏了一株泡泡豆荚。工作完成后,斯普劳特教授送了她一小袋戈迪根,说是感谢她的帮忙。

回城堡的路上,天已经快黑了。禁林边缘的树木在暮色中显得黑黝黝的。伊薇特加快脚步,忽然听见旁边草丛里有动静。她停下来,警惕地看着。

一个人从树后面走出来。是诺特。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某种发光的液体。看见伊薇特,他也愣了一下。

“你在这儿干什么?”伊薇特问,声音有点紧。

“采集露水。”诺特举起瓶子,“满月夜的露水,用来做某些魔药效果最好。”

伊薇特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他。“一个人来禁林边很危险。有摄魂怪,还有布莱克……”

“我知道。”诺特说。他看着她手里的戈迪根,“你去温室了?”

“嗯。帮斯普劳特教授干活。”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禁林里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叫声,悠长而怪异。伊薇特觉得有点冷,拉了拉袍子。

“一起回去吧。”诺特说。

他们并排走在回城堡的小路上。天完全黑了,城堡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一路上他们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走到门厅时,诺特说:“晚安。”

“晚安。”伊薇特说。

她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几个学生在聊天,玩高布石游戏。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草药课作业开始写。但写了几行就写不下去了,脑子里总想着刚才在禁林边遇见诺特的情景。

他一个人去采集露水。满月夜的露水。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专心写作业。

圣诞节前,发生了那场著名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但比赛被摄魂怪打断了。波特从空中掉下来,他的光轮2000被打人柳撞得粉碎。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这件事。

诺特对此没什么反应。伊薇特在公共休息室里听见马尔福大声嘲笑波特,说他是被摄魂怪吓坏了。诺特坐在壁炉另一边的扶手椅里看书,头都没抬。

“你不觉得好笑吗,诺特?”马尔福问,语气里带着挑衅。

诺特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没什么好笑的。”

马尔福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和潘西说话。

伊薇特看着诺特。他合上书,站起来,离开了公共休息室。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袍子有点大,不太合身。

三年级结束时,布莱克逃走了,巴克比克也逃走了。整个学期像一场混乱的梦。暑假里,伊薇特在家里的店里帮忙。七月的一个下午,店里来了个客人,是个瘦高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旅行斗篷,风尘仆仆的样子。

“我要十盎司非洲树蛇皮,研磨成粉的。”男人说,声音沙哑。

伊薇特去后面的储藏室拿。她听见那男人在和她爸爸说话。

“……局势越来越紧张了,”男人说,“诺特,你知道的,他最近很活跃。到处联络人。”

她爸爸压低声音说了什么,伊薇特没听清。她把树蛇皮拿出来,称好,包好。男人付了钱,匆匆走了。

那天晚上,伊薇特问她爸爸:“刚才那个客人说的诺特,是西奥多·诺特的爸爸吗?”

她爸爸看了她一眼,表情严肃。“你认识他儿子?”

“一个学院的。不太熟。”

“离那个家族远点,伊薇特。”她爸爸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老诺特……名声不好。战争期间,他做了很多坏事。虽然没进阿兹卡班,但大家都知道。”

“为什么没进阿兹卡班?”

“他声称是被夺魂咒控制了。”她爸爸说,摇摇头,“很多人这么说。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借口。谁知道呢。”

伊薇特没再问。但她想起诺特那双平静的灰色眼睛,想起他一个人在禁林边采集露水的样子。他的爸爸是个食死徒,或者曾经是。这解释了很多事,比如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为什么他那么安静。

四年级开学,三强争霸赛。霍格沃茨来了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城堡里热闹非凡。诺特对这一切似乎没什么兴趣。他依然独来独往,大部分时间待在图书馆。

火焰杯选出勇士后,整个学校都疯了。波特成了第四个勇士,格兰芬多们欢欣鼓舞,斯莱特林们嗤之以鼻。马尔福做了那些徽章,“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按一下变成“波特臭大粪”。他到处发,但没给诺特,诺特也没要。

第一个项目那天,所有学生都去看了。诺特坐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离伊薇特不远。他看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场内的火龙。当波特召唤出他的火弩箭时,诺特微微坐直了身体。

“他飞得不错,”诺特忽然说,声音不大,但伊薇特听见了,“比去年进步了。”

伊薇特转过头看他。诺特没看她,依然看着场内。波特拿到了金蛋,全场欢呼。诺特站起来,离开了看台。

圣诞舞会前,伊薇特被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邀请,她答应了。舞会那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是她妈妈用旧袍子改的,但很合身。她在舞会上跳了几支舞,吃了些东西,就坐在旁边休息。

她看见诺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南瓜汁,没动。他没邀请任何人,也没人邀请他。他就那样坐着,看着舞池里旋转的人群,表情很遥远。

伊薇特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你不跳舞吗?”

诺特抬起头,看见是她,摇摇头。“不会。”

“可以学。不难。”

“没必要。”诺特说,然后顿了顿,“你的长袍颜色很配你的眼睛。”

伊薇特愣了一下。这是诺特第一次说这种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了声谢谢。

音乐换了,是一支慢舞。诺特看了看舞池,又看了看她。“如果你想……我可以试试。”

伊薇特又愣了。但她点了点头。

他们走进舞池。诺特确实不太会跳,脚步有些笨拙。但他很认真,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努力跟上节奏。跳了一会儿,他渐渐放松了些。

“你爸爸的店,”诺特忽然说,“在对角巷。我去过一次。”

“真的?什么时候?”

“去年夏天。我去买一些稀有的菌类。你不在,是你爸爸接待的。”

伊薇特想起来,去年暑假她去了法国的姑姑家待了一个月。“那些菌类……是做什么用的?”

“一种复杂的解毒剂。”诺特说,然后沉默了。音乐结束时,他放开她的手,点了点头。“谢谢。”

“不客气。”

那之后,他们在学校里见面时会点点头,打个招呼。但还是不怎么说话。诺特好像更沉默了,经常一个人待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看着壁炉里的火,一坐就是好久。

第二个项目结束后,学校里流传着各种谣言。说波特从湖里救了人,说克鲁姆用了黑魔法,说迪戈里靠实力。诺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有一次伊薇特在图书馆听见两个拉文克劳在议论,说诺特家族以前是神圣二十八族之一,但现在没落了。诺特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他肯定听见了,但没什么反应,继续看他的书。

第三个项目那天晚上,一切都乱了。波特带着迪戈里的尸体回来,说神秘人复活了。整个学校陷入了恐慌和怀疑。魔法部说波特在说谎,邓布利多坚持相信他。

暑假里,伊薇特的爸妈决定暂时关掉对角巷的店,去乡下的老房子避一避。局势越来越紧张,报纸上每天都有坏消息。伊薇特收到诺特的一封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小心。不要相信报纸上说的。”

她回了信,问他怎么样。他没回。

五年级开学时,乌姆里奇来了。她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她的尖嗓子,她的那些法令。整个霍格沃茨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乌姆里奇讨厌邓布利多,讨厌波特,也讨厌所有她认为“不守规矩”的人。

诺特被选进了调查行动组,和马尔福一起。伊薇特经常看见他们巡逻,检查走廊里的学生。诺特做这些事时没什么表情,只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有时候,伊薇特会看见他故意放慢脚步,让那些在角落里说话的学生有时间散开。

有一次,伊薇特在五楼走廊被乌姆里奇抓住,因为她的袖口露出来了,没完全遮住手腕。乌姆里奇要关她禁闭,诺特正好经过。

“教授,”诺特说,声音平平的,“麦格教授让我通知您,魔法部来人了,在您办公室等您。”

乌姆里奇皱了皱眉,瞪了伊薇特一眼。“这次就算了。把袖子整理好。”

她匆匆走了。伊薇特看着诺特,想说什么。但诺特摇了摇头,也走了。

那之后不久,DA——邓布利多军——被发现了。乌姆里奇大发雷霆,审问每个可能知情的学生。伊薇特被叫去问话,因为她和一个DA成员——赫奇帕奇的苏珊·博恩斯——是草药课搭档。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聚会吗?”乌姆里奇问,脸上挂着假笑。

“不知道。”伊薇特说。这是真话,她确实不知道。

“你和博恩斯小姐经常在一起。她没告诉过你什么?”

“我们只讨论草药课作业。”

乌姆里奇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挥挥手让她走了。走出办公室时,伊薇特看见诺特站在门外,像是在等什么。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然后进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那天晚上,伊薇特在公共休息室听见几个斯莱特林在议论,说乌姆里奇抓到了DA的名单,是诺特提供的线索。她看向诺特常坐的那个角落,他没在。

第二天在魔药课上,她看见诺特。他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斯内普教授让他们配制一种安神剂,诺特做得很糟糕,把瞌睡豆汁挤得太用力,喷得到处都是。斯内普教授扣了斯莱特林十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下课后,伊薇特在走廊里追上诺特。“你没事吧?”

诺特停下脚步,没回头。“没事。”

“昨晚……是你告诉乌姆里奇的?”

诺特转过身,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你相信?”

“我不知道。”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走廊里有学生走过,好奇地看着他们。诺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我没告诉她。是别人。但我不能说是谁。”

然后他走了,脚步很快。

神秘事务司之战的消息传来时,城堡里一片哗然。乌姆里奇走了,邓布利多回来了。但气氛并没有变轻松,反而更沉重了。魔法部终于承认神秘人回来了,战争正式开始了。

六年级开学前,伊薇特的爸妈决定送她去法国。但她拒绝了,坚持要回霍格沃茨完成学业。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她没看见诺特。到了学校才发现,他来了,但几乎变了个人。他瘦得厉害,眼睛深陷,总是独自一人,不和任何人说话。

魔药课上,他突然变得非常出色,甚至超过了伊薇特。他能配制出最复杂的魔药,连斯内普教授都难得地点头赞许。但伊薇特注意到,他配魔药时手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常有冷汗。

有一次,伊薇特在图书馆看见他在看一本很旧的书,书名是《尖端黑魔法揭秘》。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诺特抬起头,看见是她,合上了书。

“你在研究什么?”伊薇特问。

“没什么。”诺特说,但声音很疲惫。

“你看上去很累。”

诺特沉默了一会儿。“我爸爸……他病了。很严重。”

伊薇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听说过老诺特的事,知道他是个食死徒,知道他现在可能面临审判。“你还好吗?”

诺特摇摇头,没回答。他重新打开书,但眼睛没在看字,只是盯着书页。

那天之后,伊薇特经常在晚上看见诺特一个人在城堡里游荡。有时候在天文塔,有时候在空教室里。她没去打扰他,只是远远看着。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像一只找不到归处的鸟。

邓布利多死的那天晚上,整个城堡乱成一团。斯莱特林们被要求留在公共休息室,但伊薇特偷偷溜了出去。她想找到诺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应该找到他。

她在七楼的有求必应屋附近看见了他。他正匆匆往楼下跑,脸色白得像纸。

“诺特!”她喊道。

他停下来,看见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慌。“回去。现在。”

“发生什么事了?”

“回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转身跑了。

伊薇特站在原地,听见远处传来爆炸声和叫喊声。她慢慢走回公共休息室,心里空荡荡的。

暑假里,战争全面爆发。伊薇特和爸妈躲在乡下的老房子里,用所有能想到的咒语保护自己。她听说诺特家被搜查了,老诺特被抓进了阿兹卡班,但西奥多·诺特没有被起诉,因为他还没成年,而且有证据显示他被迫参与了一些事。

霍格沃茨之战那天,伊薇特偷偷溜回了学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去,但觉得必须回去。城堡里一片混乱,咒语乱飞,到处都是灰尘和哭喊声。她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面孔,看见了很多同学,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斯莱特林的。但没看见诺特。

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她在地下教室帮忙照顾伤员。突然一声巨响,整个城堡都在摇晃。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等震动停止,她跑出去,看见走廊里一片狼藉。

然后她看见了他。诺特站在一扇破碎的窗户边,袍子上满是灰尘,脸上有血迹。他手里握着魔杖,但没在施咒,只是站着,看着窗外。

伊薇特走过去。“你受伤了。”

诺特转过头,看见她,眼神很空洞。“没有。不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