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蝉鸣时》的网剧筹备消息传开后,林晚的名字在网文圈彻底火了。出版社接连递来约稿函,连带着她几年前写的一本古风权谋小说《长安故梦》,也被重新翻了出来,在各大读书平台掀起热潮。
宋威龙拍完网剧杀青宴的当晚,就捧着刚买到的《长安故梦》实体书,连夜赶回了古镇。
民宿的灯光还亮着,林晚正坐在窗边修改新文大纲,听到院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抬头就撞进少年带着笑意的眼眸。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手里抱着书,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眼底是掩不住的兴奋。
“林晚!”他快步走进来,把书放在石桌上,指着封面的“长安故梦”四个字,语气里满是雀跃,“这本书也是你写的?我在片场听编剧提起,说里面的男主谢珩,简直是权谋文男主的天花板!”
林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泛起温柔的涟漪。《长安故梦》是她重生后写的第一本古风文,男主谢珩出身寒门,却凭着过人智谋在朝堂站稳脚跟,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内心有坚守、有温度——那是她照着记忆里宋威龙早期采访里说的“想演的角色”,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模样。
“是我写的,”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书脊,“写的时候,总觉得这个角色就该是这样的。”
宋威龙迫不及待地翻开书,扉页上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一枚小小的墨色印章,刻着“晚星”二字。他往后翻了几页,目光落在谢珩初入长安的片段,少年谋士在宫门前从容应对刁难,字字珠玑的模样,让他瞬间想起了自己试镜时的紧张与坚定。
“这个谢珩,”他抬眼看向林晚,眼神认真,“我总觉得很熟悉。他面对困境时的冷静,还有藏在骨子里的韧劲,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晚端起桌上的桂花茶,递到他面前,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照着你写的。”
“什么?”宋威龙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愣了愣,耳尖瞬间泛红,“照我写的?可是……这本书写的时候,我们还没认识啊。”
“是没认识,但我见过你。”林晚轻声说。
她想起上辈子,在无数个熬夜做数据的夜晚,她翻遍了宋威龙所有的早期视频。有一次,他参加一个小型访谈,说起自己刚入行时的迷茫,说“就算前路难走,也想凭着一股劲走下去”,眼底的光,和她笔下谢珩的眼神,一模一样。
“上辈子,我在屏幕前看了你很多年,”她抬眼,眼底闪着细碎的星光,“你说想演有风骨、有坚守的角色,我就把这份期待,写进了谢珩的故事里。他的冷静是你,坚韧是你,连面对喜欢的人时,那份笨拙的温柔,也是你。”
宋威龙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书页上的文字,谢珩为了守护心爱之人,在朝堂上步步为营,哪怕身陷险境也绝不退缩;谢珩在月下对女主说“世间权谋皆为虚妄,唯你是心之所向”——这些字句,仿佛穿越了时空,精准地戳中了他的心底。
“原来,”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哽咽,“我早就住进你的故事里了。”
林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软软的。上辈子,她把他藏在文字里,独自守护着这份秘密;这辈子,她终于可以坦然告诉他,你是我所有故事的初心。
就在这时,宋威龙的手机响了,是周导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听着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挂了电话,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语气里满是激动:“林晚!周导说,他想把《长安故梦》也改成网剧,还说……想让我演谢珩!”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风吹过院子,桂花簌簌落下,落在翻开的书页上,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宋威龙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你笔下的谢珩,守着长安,守着心上人。而我,想守着你写的故事,也守着你。”
林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好。”
她写了无数次谢珩的长安,写了无数次他的坚守与温柔。
这一次,她笔下的权谋星光,终将照进现实,而故事里的君心,从始至终,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