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丁程鑫已经醒了。
他躺在床上,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深渊熔金瞳半睁着,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茫然。腰已经不酸了,易感期那种燥热感也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淡淡的、身体透支后的绵软。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
听见了敲门声。
很轻,三下。
“程程,醒了吗?”是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了——昨晚他忘记锁门了。
马嘉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杯温水,几片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小碗冒着热气的燕麦粥。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床边,弯下腰,看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团。
“程程,”他的声音更温柔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丁程鑫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金色的卷发翘起来几缕,深渊熔金瞳看着他,眼神有点不满:“……几点?”
“八点半,”马嘉祺说,深空灰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早。”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他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的上半身——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金色的卷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那杯温水递给丁程鑫:“先喝水。”
丁程鑫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滑过喉咙,带来舒适的暖意。
喝完了,马嘉祺很自然地接过空杯子,又拿起那碗燕麦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我喂你?”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然后——
很轻地“嗯”了一声。
马嘉祺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丁程鑫嘴边。
丁程鑫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此刻沾了一点燕麦的乳白色,看起来……有点诱人。
马嘉祺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自己专注于喂食。
一勺,两勺,三勺……
丁程鑫吃得很慢,但很乖。马嘉祺喂,他就张嘴,不多话,也不挑剔。
直到半碗粥吃完,他才摇了摇头:“饱了。”
“再吃点水果?”马嘉祺拿起一片苹果。
丁程鑫看了看那片苹果,又看了看马嘉祺,然后——
很轻地张开嘴。
马嘉祺把苹果片递到他嘴边,丁程鑫咬了一小口。
他的牙齿很白,咬苹果时发出很轻的“咔嚓”声,像某种小动物。
马嘉祺看着,深空灰的眼睛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喂完最后一片水果,马嘉祺拿起纸巾,很自然地给丁程鑫擦了擦嘴角。
丁程鑫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深渊熔金瞳里掠过一丝不自然的情绪——像是……害羞?
马嘉祺注意到了。
他装作没看见,只是轻声说:“再睡会儿吧,今天没事,可以好好休息。”
丁程鑫点点头,重新躺了下去。
马嘉祺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丁程鑫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刚才……
马嘉祺喂他。
给他擦嘴。
动作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丁程鑫把脸埋进枕头里,金色的卷发下,耳尖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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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丁程鑫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很轻的钢琴声吵醒的。
琴声从楼下客厅传来,弹的是肖邦的《夜曲》,舒缓,温柔,像月光流淌。
丁程鑫坐起身,听了一会儿,然后下床,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浅灰色休闲裤。
他走出房间,下楼。
客厅里,张真源正坐在钢琴前,暖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琴键,手指在黑白键上流畅地舞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琴声温柔得像在讲述一个宁静的故事。
丁程鑫站在楼梯口,没有立刻走过去。
直到一曲终了,张真源才抬起头,看向他,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程程,吵醒你了?”
丁程鑫摇摇头,走过去,在钢琴旁的沙发上坐下:“弹得很好。”
张真源的眼睛亮了亮:“你喜欢?”
“嗯。”
“那……我再弹一首?”张真源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
丁程鑫点点头。
张真源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这次弹的是德彪西的《月光》。
更温柔,更梦幻。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着。
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张真源一边弹琴,一边用余光看着他。
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一曲结束,丁程鑫睁开眼,看向张真源:“你会弹很多?”
“嗯,”张真源点头,“从小就学。不过……很久没弹了,手有点生。”
“没有,”丁程鑫说,“很好听。”
张真源笑了:“那……以后想听的时候,随时叫我。”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很轻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程程!”
宋亚轩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接着,他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走了出来,湖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烤了饼干!你尝尝!”
他走到丁程鑫面前,把盘子递过去。饼干是心形的,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黄油和香草的香气。
丁程鑫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宋亚轩期待的脸,伸手拿了一块。
咬了一口。
脆,香,甜度刚好。
“好吃吗?”宋亚轩凑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丁程鑫点点头:“嗯。”
“那再吃一块!”宋亚轩又拿起一块,直接递到丁程鑫嘴边。
丁程鑫愣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咬住了那块饼干。
宋亚轩的手指很轻地碰到了他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宋亚轩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但他强装镇定,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程程吃东西的样子,好乖。”
丁程鑫:“……”
他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移开视线,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程程,”贺峻霖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整理了这周的课堂笔记,你要不要看看?”
丁程鑫转过头,看到贺峻霖拿着一个平板走过来,银灰色的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
“什么笔记?”
“你缺的那节物理课的,”贺峻霖把平板递给他,“我重新梳理了重点,还补充了几个例题。”
丁程鑫接过平板,屏幕上是整齐的笔记——字迹工整,重点用不同颜色标注,例题详细得连解题思路都写出来了。
“谢谢。”丁程鑫说。
“不客气,”贺峻霖推了推眼镜,“以后有什么需要整理的,随时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平静,很专业,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丁程鑫知道——
这份笔记,绝对不是“顺便”整理的。
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他的心里,又涌起那种陌生的、柔软的暖意。
“程程,”严浩翔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你要的书,我找到了。”
丁程鑫抬起头,看到严浩翔拿着几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走下来,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疲惫。
“你在找这个?”严浩翔把书放在茶几上,“剑桥出版社的《量子场论导论》,绝版了,我托朋友从英国寄来的。”
丁程鑫拿起那本书,翻了翻——正是他之前在图书馆没找到的那本。
“你怎么知道……”他抬头看向严浩翔。
“上次在图书馆看到你在找,”严浩翔淡淡地说,“刚好有个朋友在剑桥,就让他帮忙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丁程鑫知道——
从中国托人从英国寄一本绝版书过来,绝对不是“刚好”那么简单。
“……谢谢。”丁程鑫的声音轻了一些。
“不用。”严浩翔说,然后转身,“我去休息了。”
他上了楼,但丁程鑫能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大概是熬夜联系朋友,或者等快递?
丁程鑫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的封面。
“程程!”刘耀文从后院跑进来,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你看!我学会了一个新招!”
他手里拿着一个篮球,不等丁程鑫反应,就跑到客厅中间,来了一个流畅的转身跳投——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
“砰!”
准确地……砸在了花瓶上。
“哗啦——”
花瓶碎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刘耀文的表情僵住了。
丁程鑫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刘耀文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过去。
刘耀文以为他要生气,连忙说:“程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现在就去买——”
丁程鑫没理他,只是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碎片。
“程程!小心手!”张真源立刻走过来。
“我来收拾。”宋亚轩也凑过来。
但丁程鑫摇了摇头,自己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看向刘耀文,声音很平静:
“下次去院子里玩。”
刘耀文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用力点头:“嗯!”
“受伤没?”丁程鑫问。
刘耀文摇头:“没、没有……”
丁程鑫看了看他的手,确认没有划伤,才重新坐回沙发上。
刘耀文站在原地,金棕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
他笑了。
笑得像只得到主人原谅的大狗狗。
“程程最好了!”他说。
丁程鑫没理他,只是拿起平板继续看笔记。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的耳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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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
敖子逸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紫罗兰色的眼睛弯弯的:“程程,今天我做了一道新菜,你尝尝?”
他端着一盘色泽诱人的红烧排骨,放在丁程鑫面前。
“我研究了好久食谱,”敖子逸说,“特意调整了调味,不会太咸,也不会太甜,应该合你口味。”
丁程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肉质软烂,味道恰到好处。
“好吃。”他说。
敖子逸的眼睛更弯了:“那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又夹了一块。
一顿饭,七个人轮番给他夹菜。
马嘉祺夹青菜,张真源夹鱼,宋亚轩夹鸡翅,贺峻霖夹豆腐,严浩翔夹虾,刘耀文夹肉,敖子逸夹汤里的蘑菇。
丁程鑫的碗,永远堆得满满的。
他一开始还会说“够了”,后来就不说了,只是安静地吃。
吃不完的,马嘉祺会很自然地接过去,帮他吃掉。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仿佛丁程鑫,本就该被这样照顾,被这样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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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丁程鑫坐在客厅窗边的躺椅上看书。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他看了一会儿,有点困了,眼睛慢慢合上。
书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马嘉祺走过来,捡起书,轻轻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拿来一条毯子,盖在丁程鑫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
丁程鑫似乎感觉到了,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
马嘉祺蹲在他身边,深空灰的眼睛静静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金色的卷发,白皙的皮肤,纤长的睫毛。
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马嘉祺伸出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丁程鑫的头发。
柔软,温暖。
他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然后,他站起身,对其他几人做了个“嘘”的手势。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放轻了动作。
张真源关上钢琴盖,宋亚轩把电视静音,贺峻霖合上笔记本电脑,严浩翔放下书,刘耀文停止转篮球,敖子逸放下剪刀。
七个人,安静地,陪着沉睡的丁程鑫。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的香气——雪松,黑檀苦艾酒,檀香玫瑰,薄荷烟草,冷铁鸢尾花,冰镇黑朗姆,硝烟血橙,荆棘玫瑰。
八种信息素,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的网。
把丁程鑫,牢牢地、温柔地,网在中央。
而他,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往毯子里缩了缩。
嘴角,很轻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窗外,阳光正好。
周末的下午,温柔而漫长。
而这场心机绿茶的温柔围剿——
正在无声地,进行着。
并且,大获全胜。
因为猎物,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包围的感觉。
下一步——
就是让他,再也离不开这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