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想要上前,却被苏嬷嬷身后的太监拦住了。苏嬷嬷拿起那封信笺,打开一看,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信笺上的字迹,娟秀清丽,正是甄嬛的手笔。上面写的,却是她当年在甘露寺修行时,与果郡王允礼之间的一些过往。虽然言语间并无出格之处,却处处透着两人之间的情谊。
“好啊!”苏嬷嬷猛地将信笺拍在地上,尖声叫道,“莞贵人,你不仅私藏金银,竟还与外男有染!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流朱气得冲了上去,想要抢夺那封信笺,却被太监一把推倒在地:“你胡说!那是我们小主的私人物品!你凭什么乱翻!”
甄嬛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苏嬷嬷:“苏嬷嬷,这是本宫的私人物品,与厌胜之物毫无关系。你擅闯本宫居所,翻出本宫的私物,莫非是想借此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苏嬷嬷冷笑一声,“这信笺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与果郡王情谊匪浅。如今皇上还念着旧情,容你在此安身,你却不知好歹,竟还想着外男!今日之事,老奴定要禀明皇后娘娘,禀明皇上!”
说罢,她便要带着人离开。瑾汐见状,立刻挡在她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苏嬷嬷,慢走!”
“怎么?瑾汐姑娘还想拦着老奴不成?”苏嬷嬷挑眉道。
“奴婢不敢。”瑾汐深吸一口气,“只是苏嬷嬷今日前来,是为了搜查厌胜之物。如今厌胜之物未曾搜到,却搜出了我家小主的私人物品。此事若传出去,外人只会说皇后娘娘借搜查之名,行窥探嫔妃私隐之实。届时,不仅皇后娘娘的名声受损,就连苏嬷嬷您,怕是也难逃其咎。”
苏嬷嬷的脚步顿住了。她心里清楚,瑾汐说的是实话。今日之事,本就是皇后娘娘授意,想要借机扳倒甄嬛。可如今搜出来的东西,虽然也能治甄嬛的罪,却终究不如厌胜之物来得名正言顺。而且,果郡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特殊,若是真的闹大,皇上未必会严惩甄嬛,反而可能会迁怒于皇后和她。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芸香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苏嬷嬷面前,磕了一个头:“苏嬷嬷,奴婢有话要说。”
苏嬷嬷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你一个低等宫女,有什么话好说的?”
“回嬷嬷的话,”芸香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苏嬷嬷,“奴婢方才在后院晾晒衣物,亲眼看到有两个陌生的太监,在井边鬼鬼祟祟地埋了一个东西。奴婢当时只当是他们丢了什么私物,并未在意。直到后来苏嬷嬷的人来了,奴婢才反应过来,那两个太监,恐怕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栽赃陷害我家小主的。”
“你胡说!”苏嬷嬷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立刻叫了起来,“我们何时见过什么陌生太监?”
“奴婢没有胡说。”芸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两个太监,一个左眼角有一颗黑痣,一个右手缺了一根小指。奴婢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认错。而且,奴婢还看到,他们埋东西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翊坤宫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