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爱唱歌,他们说我的歌声能治愈人心。初见沈馆卿那天,我心里就有了一首歌的旋律。
她歪在贵妃榻上,绯红旗袍裹着玲珑身段,指尖夹着烟,烟雾漫过眉眼,像一幅流动的画。
后来去典当行,我总爱给她唱歌。唱民谣,唱情歌,唱我们写的歌。她总靠在贵妃榻上,闭着眼睛听,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
出道纪念日那天,我唱了一首写给她的歌。歌声落时,她睁开眼睛,眼里闪着光,说:“钟大,很好听。”
那天的月光很亮,她的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很多年后,我的嗓子沙哑了,再也唱不出清亮的歌。可每次给她哼歌时,她还是会闭着眼睛听,像当年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