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队长,习惯了扛下所有风雨。遇见她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训练、舞台和队员,紧绷的弦从未松过。
那日撞进典当行,她挑眉看着我们这群慌慌张张的少年,没半分嫌弃,只淡淡指了指隔间的门,说从那里走能甩掉私生饭。她的声音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我莫名安下心来。
后来带着队员们去道谢,才发现她的铺子满是故事。博古架上的玉簪、怀表、旧书,件件都蒙着薄尘,她坐在其间,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人。那天晚上,她温了米酒,听我们讲练习生的苦,讲出道的不易,她没插话,只是偶尔抬眼,目光里的温柔,能熨帖所有疲惫。
她是极有分寸的人。我们成名后,外界的流言蜚语像潮水般涌来,有人说她配不上我们,有人说她别有用心。她从不在意,依旧守着她的典当行,穿她的旗袍,温她的米酒,等我们回去。
我总记得那年冬天,金正南带人找上门,她站在那里,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腿笔直修长,明明看着柔弱,却硬是凭着一身傲骨,逼退了那群不怀好意的人。后来我们赶到时,她转过身,眼里没半分惧色,只是看见我们,才轻轻弯了弯唇。
我是队长,护着队员是我的责任,可护着她,是我心甘情愿的执念。她是我们十二个人的家,是典当行里永不熄灭的暖灯,是岁岁年年里,最安稳的人间色。